一聲暴喝落下。
眾人聞聲看去,臉上頓時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許大茂替棒梗出頭......難道太陽真打西邊出來了?
眾所周知,許大茂雖然娶了賈張氏,但卻從來沒幫過賈家。
許大茂突然鬨這一出,他想乾什麼?
眾人百撕不得騎姐!
這邊,棒梗也是個小機靈鬼,立馬將許大茂當成了救星。
“大茂爺爺,快救救我!嗚嗚嗚~~老不死的發瘋了......”棒梗這孫子有奶便是娘,張口就喊爺爺。
許大茂也不含糊,你喊我爺爺,我護你周全。
隻見許大茂一臉慈祥的走了過去,直接把棒梗攬在懷中。
聾老太太陰著臉,對許大茂說道:“你給我閃一邊去,這小畜生就是個禍害,今天我就把他兩隻手打斷,免得再出去害人。”筆趣庫
“老太太,今天隻要有我在,你就甭想碰棒梗一個手指頭。”許大茂冷哼一聲。
賈張氏也在一旁幫腔,威脅聾老太太道:“老不死的,你敢碰我大孫子,彆怪老娘對你不客氣。”
“你你,你們簡直就是強盜,小畜生偷錢,你們還護著,你們欺人太甚了。”聾老太太氣得直哆嗦。
這時,鄰居們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許大茂,你們兩口子這事辦的不地道,棒梗偷錢就該打,怎麼還能怪人老太太呢?”閻埠貴質問道。
賈張氏沒好氣的瞪了閻埠貴一眼,大罵道:“你個老王八蛋少胡說八道,誰看見我大孫子偷錢了?沒證據,你就彆血口噴人!”
“沒證據?”聾老太太哼了一聲,指著桌上的嘔吐物說道:“你們看看,全是棒梗剛才吐出來的,這得花多少錢啊!”
聾老太太心都在滴血,這可都是她的養老錢啊!
閻埠貴定睛一眼,心裡也是羨慕的直罵娘。
又是牛排,又是烤鴨,棒梗這孫子也太會享受了。
“棒梗這小子太敗家了,我都沒吃過這些好東西。”
“這孩子廢了,長大了也是勞改犯的
料子!”
“我看還是早點打死算了,免得再出去禍害人!”
“賈家果然沒一個好東西,秦淮茹偷人,賈張氏搞破鞋,棒梗偷東西。”
“這一家子人,簡直絕了啊!”
賈家名聲已經夠臭了,現在簡直就是臭上加臭。
聽著眾人的冷嘲熱諷,賈張氏立馬就不高興了。
“你們這些人還有沒有點同情心?棒梗還是個孩子,他哪能叫偷嘛,頂多也就是淘氣。”賈張氏冷哼道。
“沒錯,你們跟一個孩子較什麼勁,棒梗喊老太太奶奶,孫子花奶奶錢天經地義的事。”
許大茂兩口子一唱一和,臉都不要了。
聾老太太氣得直撫胸口,對棒梗說道:“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了,你隻要把剩下的錢和糧票交出來,今天我就放你一馬。”
錢沒了倒還好說,隻要糧票還在,人就餓不死。
不過,聾老太太恐怕要失望了,因為不僅錢都花光了,糧票也被棒梗全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