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騰雙手捧著茶杯,以一種舒適的姿勢倚靠在椅子上。
與此同時,他雙眼還在打量著許大茂和傻柱二人。
過了片刻,魏騰才淡淡開口:“你們兩個還知道來上班?”
許大茂二人一聽,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他們聽出來了,魏騰好像話裡有話。
許大茂硬著頭皮說道:“廠長,我倆請了三天假,這不是期限到了,我倆就來上班了。”
“要不要我給你倆再多放幾天假?三個月夠不夠?”
魏騰冷冷的說道。
“啊!!廠長,你要給我們放三個月假?”
許大茂二人有點懵,世上會有這麼好的事?
“你們想得美!”
魏騰一拍桌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接著,他指著許大茂二人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混蛋,平時乾活不及時,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特彆是你傻柱,才上了一天班,你就叫苦叫累的要請假,你把我這當什麼地方了?”
一通臭罵下來,直接把許大茂二人罵傻了。
這是什麼情況?我倆生病請假難道也不允許?
“廠長,你聽我解釋,我們......”
“你想解釋什麼?偷懶還有理了,難道我冤枉你們了?”
魏騰粗魯地打斷許大茂的話,一臉憤怒的質問道。
廠長啊,你是真的冤枉我們了。
“閻埠貴,我讓你給咱倆請假,你到底是怎麼跟廠長說的?”
許大茂憤怒地望著閻埠貴,他覺得一定是這老東西從中搗鬼了。
閻埠貴一本正經的回道:“我跟廠長說,你倆累壞了身體,需要請三天假休息,不信你們問廠長。”
“這......”
許大茂無語了,他感覺閻埠貴的話沒毛病,但又覺得好像哪裡出了問題。
否則,魏騰為何會這麼生氣?
“廠長,你彆聽信閻埠貴的鬼話,他就不是個好東西。”
說著,許大茂沒好氣的瞪了閻埠貴一眼,語氣不善道:“你還站著做什麼,趕緊回你的廁所掏大糞。”
“廠長
,這......”
閻埠貴苦笑著看向魏騰。
魏騰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本來就對許大茂二人有很大的意見。
如今許大茂居然還敢當著他的麵發號施令,完全就是沒把他這個廠長放在眼裡。
魏騰冷哼道:“我很滿意老閻的辦事能力,以後他就在我辦公室做事了。”
“小閻,叫我小閻就行,嘿嘿......”閻埠貴訕笑道。
“廠長,他留在辦公室,我倆以後怎麼辦?”
許大茂當場就急眼了。
“你倆不是嫌我這工作太累嘛,暫時先去掏幾天大糞吧!”
“我倆掏大糞?”
許大茂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怒火。
他怎麼也沒想到,請了幾天假,居然把一份好工作請沒了。
閻埠貴!
一定是這個老東西在廠長跟前說了什麼,一定是他。
許大茂憤怒的雙眼死死盯著閻埠貴。
“你好像對我的安排有意見?”
魏騰語氣冰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