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說一說各個車間的紀律問題,我聽有些工人反應,很多車間的乾部都存在遲到早退的現象,特彆是一車間最為猖獗。”
“這個現象說明了什麼問題?說明,我們某些領導自身存在很大的問題,所以才導致管理不到位。”
說著,魏騰將目光轉向了趙學成身上。
趙學成冷冷一笑,這貨果然是衝他來的。
“趙副廠長,我記得車間的紀律問題,好像一直都是你在抓,難道你不想當著眾人的麵,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魏廠長,有些風言風語當不得真。”趙學成淡淡的說道。
“趙副廠長,你平時就是這個態度對待工作嘛?”
魏騰突然提高了音調,他很不滿意趙學成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
趙學成道:“我對各個車間的紀律一向都很嚴格,絕對沒有你說的那種情況,肯定是有人汙蔑。”
“好你個趙學成,有人都上我那去告狀了,你竟然還敢顛倒黑白,虧你還是副廠長,簡直太讓我這個廠長失望了。”
魏騰幾乎是在咆哮,聲音透過話筒傳到眾人耳中,眾人都能感覺到他聲音裡的憤怒。
可趙學成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態度,他幽幽開口道:“廠長,不是
誰的聲音大,就是誰有理。
凡事都要講證據,你一個堂堂大廠長,不會智商還不如一個三歲小孩,彆人說什麼你都信吧?”
此話一出,主席台下麵頓時爆出一陣哄笑聲。
趙學成當眾嘲諷魏騰是弱智,絲毫沒給對方留情麵。
魏騰當場暴跳如雷,若不是閻埠貴在一旁極力攔著,他肯定要找趙學成單挑。
“廠長,趙學成身手了得,咱千萬彆跟他動武,不然要吃大虧的。”
閻埠貴附在魏騰耳邊低語。
四合院有一個算一個,基本都遭到過趙學成的毒打。
閻埠貴深知趙學成的厲害,甭說一個魏騰,十個估計都不夠趙學成打的。
聽到這話,魏騰心中暗暗竊喜。
幸虧他沒動手,不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丟了麵子,他以後就沒法在廠裡混了。
“趙學成,你不是要證據嘛?好,我現在就給你證據。”
說著,魏騰一臉得意的指向一車間所站的位置,他大喊道:“一車間主任徐德缺,你給我上來。”
“哎,來嘍!”
徐德缺嬉笑一聲,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爬上了主席台。
“廠長,您找我有什麼事?”
徐德缺問道。
“我問你,這個月九號下午,你是不是沒在廠裡上班?”
“九號啊,沒錯,我確實沒在廠裡。”
徐德缺想了想,然後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趙學成,你都聽到了吧!徐德缺身為一車間主任,他竟然帶頭曠工。
這是什麼行為?這就是你培養出來的好乾部?”
魏騰話語中竟帶著一絲絲興奮.
他沒想到徐德缺居然這麼老實,還沒等他發飆,對方居然就老老實實承認了。
哈哈哈!趙學成啊,這下看你還有什麼話說,打臉了吧!
魏騰高興壞了,恨不得當場給上萬名工人表演個劈叉。
“廠長,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徐德缺撓著頭說道。
“????”魏騰。
此話一出,猶如一盆冷水從天而降。
瞬間就把魏騰囂張的氣焰撲了個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