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魏騰小眼珠子滴溜一轉,大聲說道:“有請假條又怎麼了?廠裡有規定,除非有迫不得已的緊急情況,否則任何人不得隨意請假。”
此話一出,下麵頓時罵聲一片。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魏騰這是打算耍無賴了。
堂堂的廠長乾出這事,臭不要臉。
眼見下麵噓聲一片,魏騰心裡有點慌,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對徐德缺說道:
“如今我們廠正在大搞生產計劃,你作為一車間的領導者,不但沒有以身作則,居然還帶頭請假,你這簡直就是在破壞生產計劃,行為極其惡劣。”
魏騰將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他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不過,你有張良計,我也有過牆梯。
“廠長,您這句話又說錯了。”
趙學成淡淡的開口提醒道。
“我哪裡說錯了?徐德缺這種行為,難道不是在破壞生產嗎?”
魏騰一臉不服氣的質問趙學成。
趙學成譏笑道:“據統計,一車間本月的產量又是全廠第一,而且高過其他車間一半之多。
你見過這樣破壞生產的主任嘛?他若是破壞了一車間的生產,那你讓其他車間作何感想?”
說著,趙學成又拿著請假條大聲朗讀了起來。
“本人徐德缺,因媳婦在醫院待產,故向廠領導請半天假陪產,望廠裡批準。”
聽趙學成念完這段話,下麵的人頓時嘩然一片。
“徐主任媳婦生孩子,他竟然隻請了半天假。”
“他也太敬業了,為了工作都沒時間陪家人。”
“這麼好的乾部上哪裡找啊,廠長居然還汙蔑人家破壞生產。”
“廠長這個王八蛋,他難道沒家人嗎?”
“噓!你小聲點,小心廠長聽到了!”
“聽到又怎麼樣?老子才不怕!”
......
聽到下麵傳來的咒罵聲,魏騰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本他想借機打壓一下趙學成,好給自己樹立威信。
可萬萬沒想到,他竟搬起石頭砸
了自己的腳,威信沒樹立起來,反而敗光了僅剩不多的人品。
這就讓魏騰感到很無語了。
“魏廠長,是不是該輪到你表態了?”
趙學成笑眯眯的望著魏騰。
魏騰臉色一沉,用隻有趙學成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姓趙的,我好歹是一廠之長,讓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道歉,以後我還怎麼在軋鋼廠混?”
魏騰的話剛說完,趙學成臉上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下一秒,他突然誇張的大喊道:“什麼?魏廠長,你想耍賴,不道歉了?”
“我特麼......”
魏騰炸了,趙學成這是想毀他啊!
果然,一聽這話,下方上萬名工人的情緒再次被引爆。
咒罵聲一浪蓋過一浪,大有要把魏騰淹沒的意思。
魏騰嚇得趕緊澄清道:“大家彆誤會,我魏騰好歹是一廠之長,說話算話,絕對不會耍賴。”
說著,魏騰眼神惡毒地瞪了趙學成一眼。
【叮,來自魏騰的仇恨值+5999】
哎吆!氣性還挺大。
趙學成冷冷一笑,眼神毫不畏懼的迎了上去。
一時間,主席台上的氛圍變得劍拔弩張,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