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四合院來了很多人,他們是來劉家吊唁的。
其中大多數都是二大媽生前的親戚,隻有少部分是劉海中家這邊的。
那是因為,劉海中這人脾氣向來古怪,他與自己的兄弟姐妹們處的並不愉快,幾乎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院裡的鄰居們下班後,也都去了劉家幫忙。
二大媽生前人不錯,人品、口碑都很好,幾乎沒有得罪過人。
就連跟劉家有仇的許大茂,也給劉家隨了份子錢,以表示對二大媽的尊重。
晚上七點鐘左右。
嗩呐聲一響,劉家開席。
很快,眾人就將悲傷的情緒拋到了九霄雲外。
院裡坐了五六桌人。
眾人邊吃邊喝,好不快活,氣氛活躍的有些過頭了。
人家這可是在辦白事。
不知不覺,地上已經散落了一堆酒瓶子。
而酒桌上的人,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許大茂本來就是嗜酒如命的人,加上對劉海中又有很大的意見。
借著酒勁,許大茂指著同坐一桌的劉海中罵道:“老王八蛋,你還有臉坐在這喝酒?”
“大茂,你少說兩句,彆在這種場合鬨事。”
同桌的鄰居急忙勸說道。
“我說錯了嗎?這個老王八蛋害死了自己媳婦,他就不是個東西。”
許大茂搖搖晃晃,指著劉海中鼻子罵道。
此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二大媽是怎麼死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但礙於外人身份,一直沒人挑明。
這兩天劉光天也出奇的冷靜,好像並不打算計較這事。
因此,大院裡也沒人願意主動提及。
許大茂如今這麼一鬨,就像捅了馬蜂窩。
而劉海中一聽,更是直接炸了鍋。
對於二大媽之死,劉海中從未覺得自己有錯。
他認為這就是命。
早送和晚送醫院,他媳婦都難逃一劫。
可許大茂居然汙蔑是他害人凶手,這讓劉海中立馬就忍不住了。
劉海中憤怒開口:“許大茂,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媳婦是病死的,不是我害得。”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向劉海中投去了鄙夷的表情
。
尤其是劉光天,他鐵青著臉,咬牙切齒的瞪著劉海中。
他一直隱忍不發,隻是想讓二大媽走的體麵一點,不想讓外人看笑話。
所以,他給足了劉海中麵子。
可現在看來,劉光天的隱忍,並沒有換來劉海中的懺悔。
“劉海中,要不是你攔著不讓送醫院,我媽現在能躺在哪?”
劉光天指著屋內怒吼道。
“你媽以前也有過這情況,但從沒去過醫院,還不是活的好好的,誰知道這次會這樣。”
“這就是你媽的命,憑什麼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
劉光天當場就愣住了,他沒想到都到這時候了,劉海中竟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居然把他媽的死歸結於命不好。
他媽以前為什麼不去醫院?
說到底,還不是怕花錢。
可是易中海作為丈夫,你真正關心過自己媳婦嗎?
還是說,跟錢比起來,自己媳婦的命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