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越想越氣。
他腦袋一熱,也不管什麼倫理綱常,揮拳徑直衝向了劉海中。
此時,他就想暴打劉海中一頓,幫他媽出口氣。
就在這時,二大媽那邊的親戚走出來幾個人。
他們都是劉光天的舅舅,二大媽的親兄弟。
“光天,你不能動手,這事交給我們,你媽還有我們這些兄弟姐妹呢!”
劉光天大舅拉住劉光天,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接著,大舅又把目光轉向劉海中:“妹夫,你捫心自問,我小妹嫁給你幾十年,苦了幾十年,也窮了幾十年,你給過她一天好日子,關心過她一天嗎?”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給她吃,給她喝,你們還想怎麼樣?”
劉海中反駁道。
此話一出,院裡的鄰居們都炸鍋了。
“老劉,你這麼說就沒良心了。”
“二大媽操持這個家,舍不得花一分錢。”
“你成天喝酒抽煙,可你見二大媽這些年添過一件新衣裳嗎?”
“二大媽每天鹹菜窩頭,就是為了省錢,每天都能讓你吃上炒雞蛋,她吃過一口嗎?”
“你這個自私鬼,良心都讓狗吃
了。”
......
鄰居們憤憤不平,紛紛破口大罵道。
在劉光天發達之前,二大媽在家裡的地位很卑微。
這些鄰居們都看在眼裡。
劉海中性格自私自利,對自己的孩子稍有不順就拳打腳踢,對媳婦就更不用說了。
家裡有好吃好喝的,也全都先緊著他一個人。
在他眼裡,二大媽隻配任勞任怨當個驢使喚,否則有哪個男人,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媳婦病死在眼前,而無動於衷?
看到劉海中這幅讓人寒心的態度,劉光天幾個舅舅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簡直欺人太甚了。
他們的小妹給眼前這個男人當了一輩子牛馬,死後竟然都得不到一絲尊重。
“小妹生前遭受的委屈,我們都可以不計較,但你今天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她磕頭賠罪。”筆趣庫
大舅冷冷的望著劉海中說道。
“荒唐!晚輩才給長輩磕頭,我給我媳婦磕什麼頭?”
“再說了,我有什麼罪?生老病死都是命,我沒做錯什麼。”
劉海中的態度很堅決,他不可能同意劉光天大舅的說法。
而且,他也不敢磕頭認罪。
一旦他同意,那就默認了二大媽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了。
頂著一個害死妻子的臭名,他以後還怎麼抬起頭做人?
“我小妹當初怎麼嫁給了你這麼個玩意?”
大舅指著劉海中,氣得渾身直哆嗦。
“大哥,咱彆跟這個畜生講道義了,今天他要是不給我姐磕頭賠罪,我們就打死這個畜生。”
“打死這個畜生!”
劉光天其他幾個舅舅不像大舅那麼好說話,一個個已經揮著拳頭衝向了劉海中。
“你們想乾什麼?”
“這是在我們院,你們敢動手,我讓你們一個都出不去!”
見劉光天幾個舅舅要動手,劉海中徹底慌了。
他又對四合院的鄰居們喊道:“鄰裡們,你們說句話啊,外人都打到我們院來了,你們就這麼忍氣吞聲嗎?”
死到臨頭,劉海中還想煽動大院的人幫他出頭。
可回應劉海中的,卻是一道道冷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