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魏騰好手段。
三人聽到魏騰的話,果然都激動得不行了。
特彆是許大茂二人,他們以為魏騰已經放棄了他倆。
可萬萬沒想到,魏騰竟然還要重用他們。
一時間,許大茂二人對魏騰是感恩戴德。
而閻埠貴也是一掃陰霾.
魏騰那番掏心掏肺的話,讓他頓時精神大振。
這次雖說也像是在畫大餅,但卻比以往的每一塊大餅都要香脆可口。
魏騰將三人的表情儘收眼底,嘴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次的衝突,你們雙方都有錯,所以我建議雙方互不追究,你們覺得如何?”
魏騰望著三人問道。
許大茂二人自然不會反對,畢竟這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閻埠貴雖然吃了點虧,但一想到馬上就要飛黃騰達,所以也就沒再追究。
“老閻,你先出去,我跟許大茂他倆還
有事情要聊。”
“好!”
閻埠貴也沒多想,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這邊,閻埠貴前腳剛走,趙學成就拿著一張經費申請報表來到了廠長辦公室。
正當他準備敲門進去時,突然聽到裡麵傳來了談話聲。
此時,辦公室內就剩下許大茂和傻柱二人。
魏騰也不再藏著掖著,他壓低聲音問道:“你倆真知道破解噩夢的方法?”
許大茂二人當場愣住了。
傻柱繞頭道:“廠長,這是封建迷信,你怎麼也......”
魏騰揮手打斷傻柱的話,他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人都是會變的嘛!”
呢嗎!你這也太善變了......
傻柱眼角猛地抽搐了幾下。
許大茂問道:“廠長,你不會也中了趙學成的詛咒了吧?”
魏騰一臉懵逼。
趙學成每天確實都出現在噩夢裡,但這跟詛咒有什麼關係?
“你是說,我每天做噩夢,是趙學成搗的鬼?”
魏騰滿臉疑惑的問道。
“一定是,我和傻柱就被趙學成詛咒過,然後天天做噩夢,他肯定也對你下手了。”
許大茂信誓旦旦的說道。
魏騰一聽這話,瞬間覺得十分扯淡。
趙學成再厲害,他也是凡胎肉身,難道他還會妖術?
見魏騰一臉不信的表情,許大茂又道:“廠長,這事是真的,我跟傻柱親身經曆過,不過你彆擔心,咱倆有破解的方法。”
一聽這話,魏騰的小眼神頓時亮了。
他迫不及待的問道:“大茂,你快說說,到底如何破解?”
“我和傻柱當初去天龍寺燒香,然後找了一位得道高僧施法,最後詛咒就被破除了,從此以後再也沒做過噩夢。”
許大茂一字一板的說道。
魏騰一聽,立馬又犯起了嘀咕。
這方法聽著有些玄乎,怎麼看都像是大搞封建迷信。
“大茂,這方法穩妥不?”
“廠長,你放心,保證藥到病除!”
許大茂拍著胸脯說道。
“那好,你倆今天就彆上班了,下去陪我去一趟天龍寺。”
......
趙學成在門外聽了一會,然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他先去了一趟放映科,找劉光天聊了一會。
然後,兩人一起提前離開了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