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當肯定不止這些,但大多數被他換成了古玩和金條。
於是,他又從自家的地磚下麵,挖出了五根金條。
拿上東西,魏騰坐上車急衝衝的趕回了天龍寺。
魏騰走進禪房時,許大茂二人的目光都被他手上的黑色公文包吸引住了。
趙學成裝出一副清高的模樣,故意沒去看公文包。
這個舉動落在魏騰眼裡,也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
大師,果然視金錢如糞土。
隻有高人才有這樣的境界。
“你們兩個先出去等,我要跟大師單獨聊聊。”
魏騰不想讓許大茂二人看到公文包裡麵的東西,便開口驅趕。
許大茂二人雖然是他的心腹,但畢竟他的錢財不乾淨。
萬一傻柱這個大嘴巴在外麵胡說,那他可就毀了。
許大茂二人雖然也想開開眼,但卻不敢不聽魏騰的話,轉身離開了禪房。
二人走後,魏騰將包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趙學成將金條放在手上掂了掂,笑眯眯的問道:“施主,你多給一根,這是什麼意思?”筆趣庫
魏騰的金條五十克一根,五根就是二百五十克。
按照當下的金價來換算,一克是二十
塊,那麼五根金條的價格就是五千塊錢。
如果再加上五千現金,那就是整整一萬塊,這比商量好的要多出一千。
“大師,你千萬彆誤會,我知道你視金錢如糞土,但我是這麼想的,如果我為佛祖多做點事,是不是就顯得我更有誠意了?”
見趙學成有疑惑,魏騰急忙解釋道。
“施主,你慧根十足,果然是我佛的有緣人......阿米托福!”
聽到大師的讚揚,魏騰心中暗暗得意。
果然捐的越多,與佛越有緣!
我特麼太機靈了。
“大師,接下來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魏騰滿懷欣喜的問道。
“阿米托福!時機已到,貧僧這就開始為施主破法!”
趙學成高頌完佛號,接著又念出兩個字:“脫衣!”
魏騰微微一愣。
破解噩夢的方法這麼特殊嗎?
“大師,全脫,還是......”
趙學成點點頭。
他見魏騰有些猶豫,於是便解釋道:“人,來到世上本是乾乾淨淨,久而久之,卻被貪嗔癡遮蔽了靈魂,今天貧僧幫你驅除邪魔,還你一個乾淨之身。”
魏騰一句沒聽懂,但他卻覺得好有道理。
二話沒說,他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大師,要不要躺下?如果需要,我可以的。”
魏騰躍躍欲試。
“咳咳!這個真不用。”
趙學成尷尬的擺了擺手,接著拿出了一根粗大的毛筆和一碗紅墨水。
“大師,你這是準備畫符咒對不對?”
趙學成點點頭:“施主很有慧根,但接下來請禁聲,貧僧要開始施法了。”
說完,趙學成就拿起毛筆在魏騰身上塗鴉。
至於畫的是什麼,他自己也不認識。
可那些鬼畫符看在魏騰眼裡,卻顯得那麼的神秘。
直到魏騰身上畫滿了符咒,趙學成方才罷手。
“跪下!”
魏騰沒有絲毫猶豫,很乾脆的跪了下來。
“施主,請用三叩九拜的伏地姿勢,向四方神靈圈跪,姿勢一定要標準,否則不尊重。”
“我不喊停,施主不可停下。”
趙學成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