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騰沒有任何異議,繼續照做。
即使波棱蓋卷破了皮,他也強忍著沒停下來。
這時,一旁的趙學成也假模假樣的念起了佛號。
“唵嘛呢叭咪吽......”
魏騰一句也聽不懂,但越是深奧,說明大師的法力越高深。
幾分鐘後,趙學成偷偷往禪房的屏風後麵看了一眼。
差不多了。
“施主,可以停下來了!”
“大師,我還能堅持的,要不我再跪一會,這樣也能驅除的徹底一點。”
見施法的時間不長,魏騰擔心效果不好。
於是,他主動要求再圈跪一會。
“阿米托福!施主的誠心,佛祖已經感應到了......那你就再堅持一下吧!”
趙學成笑了,天下居然還有這樣的大傻子。
軋鋼廠讓這種人當廠長,何愁不倒閉?
又過了幾分鐘,魏騰終於停了下來。
沒辦法,兩個波棱蓋早已磨的血肉模糊,實在圈不動了。
“大師,怎麼樣,我的圈跪姿勢還算標準吧?”
趙學成點頭道:“很標準,你就是個秀兒!”
“秀兒?大師,這難道有什麼說法?”
“沒錯,秀兒是一種佛係語言,它寓意著出色、完美的意思。”
趙學成笑著解釋道。
魏騰臉色狂喜,他急忙問道:“大師,那噩夢是不是已經被驅除了?”
“是,也不是!”趙學成回道。
魏騰一臉懵逼。
那到底是,還是不是?
見魏騰迷惑不已,趙學成解釋道:“貧僧已經幫你驅除邪魔,但這其中有個過程,短則今晚就能安然入夢,長則不過後天,施主便可高枕無憂。”
趙學成算過,噩夢卡失效大概也就這一兩天的事了。
魏騰雖然有點小失落,但一想到很快就能高枕無憂,從此不再被噩夢困擾,好像多等兩天也不算什麼大事。
“多謝大師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阿米托福,善哉善哉!”
魏騰滿臉感恩戴德,帶著許大茂二人離開了天龍寺。
三人走後沒多久,劉光天從屏風後
麵走了出來。
“辦妥了嗎?”
“放心吧,趙哥,一切順利!”
“嘿嘿......”
二人相視一笑,然後走出了禪房。
趙學成找到天龍寺的主持,將錢和金條全部捐了出去。
在外人看來這是一筆巨款,但在趙學成眼裡隻是毛毛雨,捐出去一點也不心疼。
而且,這也算結了個善緣。
以後若是還有這種事,他開起口來也方便。
天龍寺本就處在搖搖欲墜的邊緣,突然得到這麼一筆善款,無疑是救了他們的命。
此時,在天龍寺的和尚心裡,趙學成就是佛祖。
......
轉眼間過去了兩天。
這天早上,魏騰哼著小曲來到辦公室。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昨晚一夜睡到大天亮,破天荒的沒再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