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九千塊花的還真值。
正當他沾沾自喜的時候,突然發現閻埠貴正用幽怨的小眼神看著他。
“老閻啊,一大早你苦著個臉乾什麼?”
魏騰好奇的問道。
閻埠貴哭喪著臉,委屈道:“廠長,我前兩天跟你說的離婚介紹信,你是不是忘了?”
有一說一,魏騰還真忘了。
這兩天,他滿腦子都在擔憂大師究竟靠不靠譜,哪還有心思管閻埠貴這檔子破事。
不過,他肯定不會承認。
魏騰笑著說道:“老閻,我正打算跟你說這事,你真考慮好了,要離婚?”
“離,必須離,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閻埠貴咬牙道。
魏騰點點頭:“那行吧,我就不勸你了,你去把許大茂和傻柱喊過來。”
啥意思?
我離婚,喊他倆做什麼?
閻埠貴十分疑惑,但也沒敢多問。
幾分鐘後,許大茂和傻柱就來到了魏騰辦公室。
“你倆最近表現不錯,以後就彆掏大糞了,我打算給你們調調崗位。”
魏騰對許大茂二人說道。
一聽這話,許大茂二人頓時眼前一亮。
可閻埠貴一聽,立馬就急了。
這兩人要是官複原職,那還不得把他往死裡整?
閻埠貴勸道:“廠
長,請三思啊!許大茂二人每天上班偷懶,磨洋工,他倆怎麼能表現不錯呢?”
“老雜毛,你特麼是不是找抽了?”
許大茂臉色一沉,要不是魏騰在一旁,他早就抽閻埠貴大嘴巴了。
“行了,都是自己同誌,你們鬨什麼?”
魏騰哼了一聲,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介紹信:“老閻,這是你要的離婚介紹信。”
看到魏騰遞來的介紹信,閻埠貴臉上的愁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狂喜。
魏騰笑道:“你們隻要好好替我辦事,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三人一聽,連忙點頭哈腰表忠心。
就在這時,趙學成從門外走了進來。
“呀,這麼熱鬨啊,魏廠長,忙著呢?”
魏騰淡淡道:“小趙,你不去籌備上麵的任務,來我這做什麼?”
“看你這話說的,我就是為任務的事來的,請你過目。”
說著,趙學成遞給魏騰一張清單。
魏騰看了一眼,隨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個趙學成還真敢獅子大開口,並且他居然還要求給特種車間的工人,每人每月漲十五塊錢工資。
見魏騰久久不作答,趙學成問道:“魏廠長,有困難嗎?”
魏騰連連搖頭:“小趙,我早就說過,你大膽的去乾,研發費用很快就會下來。
不過給工人漲工資這事,我需要跟上級申請,畢竟我是沒權漲工資的,但我會把你的想法彙報給上級領導。”
趙學成點頭道:“那行,希望魏廠長能儘快給我答複。”
“放心,我一會就打電話。哦,對了,每人每月漲十五塊錢夠嘛,要不要多申請一點?”
魏騰假模假樣的關心道。
趙學成咧嘴一笑:“那再好不過了,工人們掙得多,乾活也有勁頭,說不定很快就能完成上麵的任務。”
“嗬嗬,就怕你們有命掙,沒命花。”
魏騰心中冷冷一笑,道:“好,你先去忙,這事有消息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古德拜!”
趙學成揮揮手,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