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成冷笑一聲,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
他走到易中海跟前,淡淡的問道:“這些年,你坑蒙拐騙老太太,這是事實吧?”
“我......”易中海語塞。
表情變得很難看。
趙學成說得沒錯。
這些年,他變著法子從聾老太太那騙了不少錢。
名義上是借,但從來沒還過。
還有,他以養老的名義,在老太太家白吃白住。
這些醜事,鄰居們全都看在眼裡。
如果易中海老老實實給老太太養老送終,鄰居們也就睜一眼閉一眼過去了。
可這易中海太不是個東西了。
這時,趙學成又開口道:”鄰居們寫了告狀書,一份遞到了廠裡,另一份直接遞到了上麵的單位。”
“老太太雖沒有高貴的身份,但也是軋鋼廠乾部遺孀,上麵對你的行為非常憤怒,嚴令廠裡要重罰你。”
此話一出,易中海頓感晴天霹靂。
“趙廠長,我......我也是迫於無奈,廠裡千萬不能開除我呀!”
易中海慌張地說道。
“老易啊,你乾的那些事,實在是讓人難以啟齒。”
“這次是上麵點名要辦你,誰求情也不好使,你去財務科結下賬,回家去吧!”
趙學成冷漠的搖搖頭,對易中海說道。
下一秒,隻見易中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筆趣庫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道:“趙廠長,我真的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家裡還有孩子等著我養,你幫幫我!”
“你那晚跑的時候,應該就想到這個後果了。”
“去吧!去把工資結了,回家吧!”
說完,趙學成就示意秘書將易中海請了出去。
“趙廠長,你不能這樣啊!”
“趙學成......”
走廊上。
易中海死賴著不走,遠遠地都能聽到他不甘的怒吼聲。
趙學成也不慣著他,直接喊了保衛科。
大胖科長帶著人,推搡著易中海趕出了軋鋼廠。
“趙學成,你這是要毀我啊!”
易中海一臉鐵青的站在廠門口,手裡死死拽著這個月的工資。
......
回到大雜院。
見易中海這麼早回來,秦京茹心中頓時一沉。
“老易,你怎麼回來了?”
秦京茹忐忑不安的問道。
“哎!”易中海歎了口氣,說道:“四合院的人去上麵告狀,現在廠裡把我開了!”
“啥?你把工作丟了?”
秦京茹一聽,頓時就炸鍋了。
易中海七級鉗工,每個月能掙好幾十塊錢。
要不是看在易中海能賺錢的份上,秦京茹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見秦京茹一臉不滿,易中海趕忙安撫道:“京茹,你放心,我肯定不能讓你和兒子吃苦。”
“呸!你說的好聽,現在工作丟了,你拿啥養我和兒子,咱娘倆跟著你喝西北風啊?”
秦京茹沒好氣的怒吼道。
易中海自知理虧,小聲說道:“我會出去找工作的,再說我以前的工資都給你存著了,就算一年半載不掙錢,咱生活也不會有困難吧!”
“啥?以前的工資?”
秦京茹眉頭一挑,氣衝衝的數落道:“你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咱們每個月開銷那麼大,你那點工資能存下多少?”
“那不對啊,我每個月工資七八十塊錢,咱也花不了那麼多錢啊!”
“易中海,你說的是人話嘛,你是嫌疑我花錢多了?”秦京茹怒衝衝的質問道。
見狀,易中海立馬服軟。
他小心翼翼的陪笑道:“京茹,你彆生氣,我不是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