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來到後院,看到許大茂正在喝酒,他笑眯眯的走了進去。
“大茂,一個人喝酒啊!”
“你想乾嘛?”許大茂一臉戒備的將酒瓶子藏在身後。
“大茂,你彆緊張,我不跟你搶酒喝。”何大清尷尬一笑。
許大茂冷哼道:“老子信你個鬼,你跟傻柱一個德行,老子得防著你們。”
何大清眼角抽搐了幾下,苦笑道:“我真不是來喝酒的。”
許大茂眯著眼睛,道:“那你來我家做什麼?有屁快放!”
何大清兩個手來回搓了搓,訕笑道:“大茂,你能借叔二百塊錢嗎?”
“你說啥?”
“我說,你方不方便,借叔兩百塊錢。”
“啊……書啊,我不看書的。”許大茂擺了擺手。
“不是看書……我說,可不可以給我拿二百塊錢,我有急用。”
“哦,我聽錯了,原來你尿急啊!”
“我特麼……”何大清臉都黑了,又大喊道:“叔想跟你借二百塊錢,救棒梗的命,不是我尿急……”
“啥?不是你尿急,是棒梗尿急啊?”
“大茂,叔求求你了,彆跟叔開玩笑了。”何大清苦笑道。
許大茂冷哼一聲:“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你多大個臉啊,張口就要借二百,你以為你是我爹啊?”
“我也生不出這麼廢物的兒子!”何大清眼神輕蔑,口中嘀咕道。
“你他媽嘀咕什麼?”許大茂眼睛一瞪。
何大清訕訕一笑,道:“大茂,算是叔求你了,叔以後一定還你這個人情。”
“不借!”
許大茂堅定的搖頭,說道:“今天讓你進我家門,已經算是破例了,明兒我打算在門口豎個牌子。”
“什麼意思?豎牌子做什麼?”何大清一臉懵。
許大茂哼道:“我在牌子上就寫【狗與傻柱,及其家人不得入內!】”
“大茂,快彆拿你叔開涮了,你咋能把你叔和狗比呢!”何大清尬笑道。
“哼!跟狗比,那都是侮辱狗了,趕緊滾蛋!”
“大茂,我知道傻柱上次算計
你不對,但棒梗好歹也喊過你幾天爺爺,說起來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許大茂臉色一沉:“你他媽有種再說一遍,誰是棒梗那畜生的爺爺?”
“呃......你跟賈張氏做過幾天夫妻,喊爺爺也沒錯啊!”何大清忐忑不安的說道。
“我去你大爺的!”
許大茂最反感彆人提起他和賈張氏的事,一個字都不能提。
隻見他操起桌上的酒瓶子,罵罵咧咧朝何大清砸了過去,隻可惜準星差了點,何大清身子微微一傾就躲過去了。
但何大清也被激怒了。
“許大茂,我好言好語跟你借錢,你憑什麼打人?”
何大清憤怒的質問道。
“老子就打了,你能把我怎麼滴?”
“狗日的,老子恨不得棒梗那小畜生早點死......借錢救他,做夢去吧!”
何大清氣得臉都青了,雙拳捏的哢哢作響。
沉思了片刻,何大清最終還是沒動手,因為他知道,就算打死許大茂也沒用,萬一把人打傷了,他還要擔責任。
見借錢無望,何大清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