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沉默不語。
如今除了那幾個不識時務的刺頭,院裡沒人願意再得罪趙學成。
自然,也就沒人幫許大茂說話。
趙學成伸出手,戳了戳許大茂的胸口:“這裡!我懷疑你在心裡罵我了,但我沒證據。”
“我他媽......這也行???”許大茂心態炸裂。
趙學成擺明了就是故意找茬。
許大茂大為惱火,衝趙學成怒吼道:“你沒證據,憑什麼打人?”
趙學成眼神一冷,道:“你不也是沒證據,隨口胡亂汙蔑我,咋了,打你不服氣啊?”
許大茂被瞪得往後退了兩步,巴結道:“你......你打人是不對的,粗魯,蠻橫,不講道理......”
“嗬,所以呢?”趙學成戲謔一笑。
“所以,所以......所以這次我就原諒你了,希望你下次以德服人。”
噗嗤!
眾人很不厚道的笑了。
許大茂牛哄哄了半天,最後關頭竟當了慫包蛋子。
“笑什麼笑,有本事你們上啊!”
許大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他覺得在趙學成麵前認慫不丟人。
總好過被打個半死強。
趙學成看了許大茂一眼,神情認真的說道:“嗯,下次我儘量以拳......德服人,說不通,我再開揍。”
“好了,我澄清過了,這事跟我沒關係,你們繼續斷案吧!”
說完,趙學成便走回人群中,繼續當起了吃瓜群眾。
許大茂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又不敢找趙學成報仇,心裡這股無名火隻能往傻柱身上撒。
他心裡有譜,敲悶棍這事十有八九就是傻柱乾的。
許大茂眼珠子一滴溜,對閻埠貴說:“老閻,我建議你去傻柱屋裡搜一搜,說不定有意外驚喜。”
“憑啥啊?我憑啥讓你們搜?”傻柱一臉激動。
乍一看,傻柱激動的有些過頭了,給人的感覺像是做賊心虛。
不過,這些都是他裝出來的。
許大茂冷笑道:“大家應該還記得,當年傻
柱就敲過我的悶棍,扒光我的衣服,還偷了一雙新皮鞋。”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對對,傻柱確實乾過這事!”
“沒錯,我還記得,好幾年前的事了。”
“閻埠貴也被人扒了衣服,作案手法都一樣!”
“這麼看來,傻柱=凶手了。”
見眾人都懷疑自己,傻柱故作心虛,大叫道:“你們彆亂說,我,我.....我傻柱不是那樣的人,我早就改邪歸正了。”
“嗬嗬,說這話你自己信嗎?”許大茂冷冷一笑。
他跟傻柱鬥了這麼多年,說句不誇張的話,傻柱身上有幾根毛,他許大茂都一清二楚。
傻柱現在的表情,就是在撒謊。
“搜,我敢斷定,老閻被扒掉的衣服,肯定在傻柱屋裡。”
許大茂一揮手,示意閻埠貴進去搜。
“我看誰敢!”
傻柱大喝一聲,張開雙臂攔住許大茂等人。
他道:“許大茂,你狗日的太欺負人了,憑啥就搜我一個人,我還懷疑是你乾的,你敢不敢也讓大家搜搜?”
“嗬,我有啥不敢的,你們隨便搜,我問心無愧。”
“好,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