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要不要,就二十塊錢。”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喊人來抓你。”
閻埠貴佯裝抬腿要走。
這時,傻柱卻攔住了他。
“閻埠貴,我覺得大茂賠你二十塊錢,已經很有誠意了,見好就收吧!”
傻柱一改常態,竟出頭當起了和事佬。
眾人也是一臉好奇,傻柱啥時候和許大茂關係這麼好了?
趙學成大有深意地看了傻柱一眼,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傻柱,你什麼意思?我差點凍死,難道就值二十塊錢?”
閻埠貴怒問道,心裡很不滿傻柱多管閒事。
傻柱道:“咱院正在評選文明大院,公安來了,對咱們院的名聲不好,況且許大茂抓進去,你連二十
塊錢都得不到,我是為你好。”
“對對,傻柱終於說了句人話。”
“咱院評文明大院才是重點,誰也不能拖後腿。”
“老閻,做人不能太自私!”
“二十塊錢不少了,頂咱半拉月工資了。”
“見好就收吧,免得雞飛蛋打!”筆趣庫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閻埠貴全程黑著臉。
一頓毒打,才換來二十塊錢,他總覺得虧得慌。
可他轉念又一想,自己渾身上下也看不到傷,即便把許大茂告上派出所,估計也得不到賠償。
罷了,二十就二十吧!
蚊子腿再小,它總歸是肉啊!
閻埠貴伸出手,對許大茂道:“看在鄰居的麵子上,我就放過你一次,掏錢!”
“今兒算老子倒黴,拿上錢,滾吧!”
許大茂隻是發了句牢騷,然後掏出二十塊錢扔在地上。
閻埠貴撿了錢,笑眯眯的回家了。
血賺二十元,這頓打值了。
大半夜的,外麵天也挺冷。
眾人也就散去了。
回到家中。
許大茂越想越不對勁,傻柱為何會替他說話?
“這孫子肯定心虛了,他怕把公安招來,一定是這個王八蛋陷害我。”
許大茂想通了一切,頓時恨得咬牙切齒。
傻柱......你給老子等著,這事沒完!
......
一夜無話。
次日早晨。
許大茂黑著臉,出門去上班。
很顯然,他還在為昨晚的事耿耿於懷。
路過小窩棚,賈張氏突然竄了出來,時機拿捏得很準,好似故意在等許大茂。
“大茂,你等等!”
“滾,老子沒空搭理你!”
賈張氏不屑一笑:“你走吧,原本我還想告訴你,昨晚是誰陷害你的。”
一聽這話,許大茂立馬停下腳步:“你知道是誰?”
“那當然了,我全看到了!”
“是誰?是不是傻柱?快告訴我!”
賈張氏兩個手指相互搓了搓,道:“五塊錢,我就告訴你!”
“好,我給,你先說!”
“不行,收不到錢,我不會告訴你的。”
賈張氏搖了搖頭,她不相信許大茂的人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