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傻柱二人才回到四合院。
因為路途比較遠,中間又轉了幾趟車。
今兒正好是禮拜天,鄰居們都閒家裡沒去上班。
“快看,傻柱和秦淮茹回來了!”
“這才沒幾天呀,秦淮茹就恢複好了?”
“說來也奇怪,你們看看秦淮茹的臉色,哪像死過一次的人?”
鄰居們紛紛說著,心裡有點好奇。
秦淮茹一臉紅潤,根本不想大病初愈的人。
“醫生說我媳婦是特殊體質,身體恢複的賊快,所以我們提前出院了。”
傻柱張嘴就來,早就想好了說辭。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咋恢複的這麼快。”
“嗐,年輕就是好,身體倍棒。”
“是啊,一點也看不出來生過大病。”
這年頭的人心思很單純,他們還就真信了傻柱的鬼話。
“咦?傻柱,你臉上怎麼有傷,讓人打了?”
一旁的許大茂發現傻柱鼻青臉腫,笑眯眯的問道。
“我,我自己撞牆上了。”
“哈哈哈~~你是人才啊,自己把自己撞成這樣。”
許大茂聞言,幸災樂禍的大笑道。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傻柱,眼神都不太正常。
正常人誰能把自己撞成這樣?
傻了吧唧的。
眾人不像許大茂那麼直白,但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們。
自己男人被人當成傻子,秦淮茹也覺得臉上沒光,“傻了吧唧的,還不回家,讓人當猴耍啊?”
秦淮茹哼了一聲,怒衝衝的跑回了屋裡。
“許大茂,你特麼給我等著!”
傻柱咬牙切齒地瞪了許大茂一眼。
這孫子不是好東西,成天就在外麵敗壞他的名聲。
總有一天,他要狠狠收拾許大茂一頓。
......
接下來的幾天。
傻柱兩口子都是在提心吊膽中度過的。
他倆生怕趙學成把事情捅出去。
然而,對方好像並沒有。
殊不知,趙學成根本懶得管何家的破事,畢竟他現在是日進鬥金的大老板,在傻柱身上浪費一秒都是犯罪。
...
轉眼,來到1983年夏天。
趙學成家的三個孩子參加了高考。
鳳芝和大龍從小成
績就優異,毫無懸念全都考上了北大。
遺憾的是,小虎落榜了。
不過,他也沒太傷心,因為從小他的誌向是成為一名軍人。
一個院子同時出了兩個北大嬌子,鄰居們臉上也有光。
眾人紛紛上門祝賀。
見鄰居們如此熱情,趙學成便在院裡簡單擺了幾桌。
廚子是從自己酒店調來的。
宴席的一切事務,全由關小關一手操辦。
鄰居們都知道趙學成有錢,但並不清楚他具體多有錢。
可看到宴會上的菜肴後,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闊氣。
眾人被驚得七葷八素,腦子裡隻能想出這兩個字來形容這頓席。
“你們知道那位穿黑色西裝的丫頭是誰嗎?”
許大茂指了指正在忙活的關小關,問大家。
眾人紛紛搖頭。
“不知道,是誰呀?”
“不就一跑腿的小丫頭,難不成還是啥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