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感激地道了聲謝,然後狼狽地擦拭起臉上的腳印。
趙學成道:“張律師,方便留給聯係方式嘛?”
聞言,張偉猛地抬頭看向他。
“你,你想找我打官司?”
張偉有些意外。
彆人不清楚,但趙學成今天可是全程在場,把他的表現看的一清二楚。
趙學成淡笑了一聲,回道:“暫時沒有請你打官司的想法,不過以後說不準,萬一有事需要你幫忙,留個聯係方式,有備無患嘛!”
“噯噯,我今天就是發揮失常,肯定有能幫到你的地方。”
張偉激動地從地上起來。
接著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說:“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的呼機號,一定要聯係我呀!”
“行!”
趙學成接過名片,拍了拍張偉肩膀,“張律師,你去哪,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
“不用,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那行,咱們後會有期。”
趙學成也不勉強,發動車子就離開了。
......
下午的時候。
許富貴兩口子怒衝衝地來到四合院。
他們已經得知法院判決的消息。
這次來四合院的目的隻有一個,鬨事。
他們許家的財產,可不能白白讓一個外人給占了。
“老許啊,你們也彆覺得委屈,這事本來就是你們家大茂不對。”
“說得對,人家紅花拿的都是自己該拿的。”
“現在法院都判了,你們再來鬨事就沒意思了。”
......
許家門前圍著很多鄰居,眾人議論紛紛。
無一不向著賽紅花說話。
這就是人心所向。
賽紅花平日的表現,鄰居們都看在眼裡,也都願意幫她說話。
不過,許富貴兩口子可不管這些。
他們眼裡隻有錢。
許富貴舔著老臉,厚顏無恥的說道:“紅花,你摸著良心想想,自打你嫁進我們許家,我們老兩口對你怎麼樣?”
“叔,嬸子,你們對我都不錯。”
賽紅花如實回道,又道:“你們對我不錯,但我抿心自問,也拿你們當親爹娘一樣伺候,沒做過一件對不起你們許家的事。”
“紅花,你說這話就不對了。”
許富貴突然臉色一沉,語氣不悅的責備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嫁到我們家這麼多年,卻沒給我們許家生個一兒半女,你敢說對得起我們老許家?”
這,這......
賽紅花當場就愣住了。
一旁,圍觀的鄰居們也是驚得睜大了眼珠子。
許富貴的言論實屬太過奇葩。
太過無恥!
賽紅花詫異地望著許富貴,道:“叔,你,你的意思,沒生出孩子這事,還怪我了?”
“那還用說!”
許富貴冷哼一聲,說:“女人不會生孩子,就好比母雞不會下蛋,這在古代就叫失德,那是要被投井的。”
接著,他話鋒一轉。
“紅花啊,你看你都生不出孩子,我們也沒說過你一句不是,可你卻反過來搶我們家財產,這不就是忘恩負義了嗎?”
聽到這話,賽紅花直接被氣笑了。
她沒想到,許富貴竟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出來。
“叔,生不出孩子是我的問題嗎?”
“你問問在場的鄰居,誰不知道你兒子是個什麼情況?”
既然許富貴不要臉,那她也就不客氣了。
賽紅花大聲質問許富貴,直接撕破了臉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