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警察手一揮,“帶走!”
人死在了民宿裡,而老板又說沒見過可疑的人,那除了自殺以外,民宿的老板嫌疑就大了。
畢竟他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來到警局。
他們立馬聯係了四九城這邊的同事,便將死者的照片傳真了過去。
結果很快就收到了,四九城這邊的回複。
死者,正是在逃通緝犯秦淮茹。
萬萬沒想到,她竟被人殺害了。
……
四合院。
“你們聽說沒,秦淮茹死了。”
“你聽誰說的啊?”
“街道辦的人說的,聽說被捅了九九八十一刀,那叫一個慘啊!”
“活該,她這是遭報應了。”
……
秦淮茹遇害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並且正在往整個南鑼鼓巷蔓延。
不過,沒有人會同情秦淮茹。
早在通緝令發布後,她就已經臭名遠揚了。
漸漸地,眾人也就將她忘記了。
這天中午。
趙學成開車路過天橋。
突然,一個人影跌跌撞撞攔在了車前。
趙學成定睛一看,竟是拄著拐杖的傻柱。
自打他出院後,趙學成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傻柱原本就少年老成,如今頭發都白了,滿臉皺紋,仿佛蒼老了二十歲,臉上寫滿了滄桑。
趙學成拉開車門。
下車後,看著傻柱淡淡的問道:“改碰瓷了?”
“嗬……沒有。”
傻柱乾笑一聲,抬頭看向趙學成問道:“秦淮茹的事……是真的嗎?”
“我就算告訴你,你會信?”
趙學成挑了下眉頭,問道。
“我信,隻要是你說的。”
傻柱一臉篤定的點點頭。
他這樣,倒是讓趙學成感到有些意外。
可隨即他就明白了。
傻柱總算活明白了,他之所以落到這個下場,有一半原因是跟趙學成唱反調,視對方為頭號仇人。
“是真的,身中十八刀,死的挺慘。”
趙學成幽幽開口說道。
傻柱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發瘋似的大笑起來:“死了好啊……死了好,死了好……”
隻見他嘴裡不停的念叨,像是魔怔了一樣。
趙學成皺了下眉頭,最終沒再說什麼。
他剛準備回到車內。新刊書網
傻柱突然喊道:“等等!趙學成,你能請我吃頓飯嗎?”
“什麼?”
“請我吃頓飯。”傻柱神情淡然的說道。
趙學成足足看了他五秒鐘,然後幽幽開口:“上車吧!”
“想去哪吃?”
“喜靈大酒店……嗬嗬,不怕你笑話,當年我在你的酒店打過工,一直想再去那正正經經吃一頓,可一直沒錢。
後來賺到錢了,又都讓秦淮茹搜刮走了,哎……”
傻柱自嘲的笑了笑。
趙學成默默開著車,沒有接對方的話。
此時的傻柱,讓他想起了那年除夕夜的賈東旭。
兩人何其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