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
“你是自己交代,還是我們問?”
審訊室。
閻解成雙手銬在特製的椅子上,對麵坐著三個警察。
“交代什麼?”
“警察同誌,我聽不明白啊!”
閻解成苦著臉,很無辜的反問道。
他雖然做賊心虛,但在回警局的路上,他也想了很多。
如果自己認了,等待他的肯定是死路一條。
倒不如咬死不認。
萬一警察沒證據,或許還能逃過一劫。
“閻解成,我勸你不要再有僥幸心理,早點坦白,或許還能減輕點罪行。”
警察敲了敲桌子,嚴肅得提醒道。
“好吧,我坦白。”
“我確實賭博了,可我認罰啊,你們罰款好了。”
“砰!”警察一拍桌子,大聲道:“閻解成,你不要太狂妄了,我說的不是賭博的事。”
“哪還有什麼事?”
閻解成一臉疑惑,裝瘋賣傻道:“警察同誌,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就賭錢這事,我也是被朋友騙過去的,我是好人啊!”
“嗬嗬,你是好人。”
警察冷冷一笑,問道:“閻解成,閻埠貴兩口子遇害的那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
此話一出,閻解成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他大聲喊道:“你們什麼意思?不會懷疑是我害了我爸媽吧,我說你們是不是瘋了,那可是我親爹親媽啊,你們是咋想的?”
“他們也是閻解放的親爹媽,你不一樣懷疑人是閻解放殺的?”警察反問道。
“那不一樣。”
閻解成哼了一聲,咬牙道:“閻解放從小到大就忤逆,不孝順。他對爸媽有怨氣。而爸媽從小就疼我,我感激他們還來不及呢,咋可能害他們。”
“害沒害人,由不得你一張嘴。”
“閻解成,請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那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
警察再次問道。
閻解成一臉不耐煩,道:“你們不是早就調查過了,那天我跟我老婆回老丈人家了,我有很多證人可以證明,你們隨便去查,我問心無愧。”
警察:“你確定,那天去了你老婆娘家以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你都沒有離開過?”
“當然沒有。”
閻解成極力否認,說:“那天我喝的爛醉如泥,走路都走不穩,我能上哪去啊?”
“你撒謊。”m.bīQikμ.ИěΤ
警察一拍桌子,大聲道:“閻解成,那天你根本就是在裝醉,夜裡趁著下大雨,你偷偷跑回四合院,然後殺了閻埠貴父母,是不是?”
“不是,你胡說八道。”
“你彆抵賴了,那天夜裡,有人看到你了。”警察冷聲道。
閻解成嗬嗬一笑:“你彆想詐我,誰看到我了?
那天我一步也沒離開過我老丈人家,你們彆想誣陷好人。”
見他還在嘴硬。
警察拿出一張照片,問道:“閻解成,你應該很熟悉這張照片吧?”
看到照片那一刻。
閻解成瞳孔驟縮,反應足足遲鈍了兩秒鐘。
接著才矢口否認道:“我不認識,我也從沒見過。”
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跳卻已經加速到了一百八。
隻有他清楚。
照片上蒙著臉,穿雨衣的人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