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肖卓和蘇璃到飯館時, 老板娘正用抹布擦著桌麵,見兩人進門驚訝地問道。
肖卓看著已經打掃乾淨的飯館,抬起的一隻腳懸空沒有放下:“要關門了?”
“沒事, 進來進來, 我是閒著沒事打掃打掃。”她望了眼外麵的天色,又想起兩人的工作, 問道:“你倆是還沒吃嗎?”
老板娘看到肖卓點頭,立馬接著道:“那你們坐會,我去炒兩個菜, 吃什麼?”
肖卓拖開凳子坐下, 隨意說道:“簡單炒兩個就行。”
老板娘想了想, 試探地報了兩個菜名。
肖卓搖頭:“那太麻煩了,就搞兩道家常菜就行。”
“你彆隻管你自己說啊!”老板娘轉頭看向蘇璃, 眼裡帶著詢問。
蘇璃和二隊的人在外麵吃飯很少點菜, 除了肥膩的食物外, 她好像並沒有什麼忌口的東西,什麼都能吃一點, 就是比起喜歡的食物要吃的少一些。再加上以往出去,二隊人大多時候都是讓肖卓做主,所以他也有些習以為常了。
蘇璃不出他所料, 對著老板娘說道:“就按他說的來吧!”
老板娘略有些無奈的搖頭:“行, 那我先去炒菜, 你們嗑會瓜子。”她從靠近後廚的桌子後抓了一碟瓜子, 放在兩人麵前,之後才轉身去後麵做飯。
此時小飯館門外不遠處的樹後,鬼鬼祟祟地躲了兩個人,肖婉蹲在樹後麵探出頭小聲嘀咕:“肖卓不行啊!這麼晚才吃飯就算了, 還隻帶人小姑娘來這個小飯館。”
肖母難得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就是啊!太不會辦事了,果然自己不在身邊就是不行。
飯館內,蘇璃坐了會便起身走向後廚,沒過多久就端著兩杯水回來。
“謝謝!”肖卓接過水杯道了聲謝,然後和蘇璃聊起了案子的事情:“現在隻要找到這個喜歡穿紅裙的人,案子應該就可以結束了。”
蘇璃:“麗華服裝店老板娘曾提過,在宋洪離開前店裡來過一位找紅裙的女人。”
肖卓嗯了一聲:“正好劉解放父親當日遇到丟棄自行車的也是一位紅裙女人,所以很可能兩位是同一人。”
蘇璃垂眼,緩慢轉著手裡的竹筒杯,不知道老板娘是從哪裡搞到的竹筒杯,看杯身像是剛砍下沒多久的竹子:“麗華服裝店的老板娘還說過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在機械廠門外,我們見過一位穿旗袍的女士,麗華老板娘當時說那位找紅裙的女人所描述的衣服像是紅色旗袍。”
肖卓想起來這件事:“這個我記得,她是說過。”
蘇璃抬眼看向他:“鄭文軒找我要過做紅色旗袍店的地址,就在他買紅裙的那天。”
肖卓眸光驟然縮了一下,鄭文軒的嫌疑又多了幾分,在他心底雖然也在懷疑他,但當越來越多的證據指向這個人時,他還是禁不住驚訝。
鄭文軒這個人肖卓也見過幾麵,兩人之間雖是沒有交集,但實在無法想象之前見到的人穿上紅裙女裝的樣子。
轉念一想,目前除了這個人確實找不到第二個有如此大嫌疑之人,男性、與紅裙有關,有過怪異的舉止。
“他會是你之前說的多重人格嗎?”肖卓低聲問。
蘇璃鬆開握著竹筒杯的手:“明天就知道了。”
“明天?”
蘇璃將鄭家明日要辦家宴的事情說了一遍:“不管如何,鄭家家宴他們總不會還不出現,到時紅裙也好,多重人格也罷,一次性了解清楚。”
“家宴的地址在哪裡?”
“還不知道,我明早打電話問一下舅媽。”
飯館外樹後麵,肖婉又在胳膊上拍死了一隻大花蚊子,撓著手臂的地方抱怨:“這地蚊子也太多了吧!”
肖母看了眼身旁的花壇,默默地撓著後背被蚊子咬過的地方,皺著眉頭說道:“他倆這是在聊啥呢?表情還挺凝重。”
“吵架了唄!”
肖母翻了個白眼:“你盼著你弟一點好吧!”一低頭看到肖婉右臉頰正趴著一隻蚊子,立馬眼疾手快的一巴掌蓋了上去。
“啪!”清脆的一聲響,雖然聲音傳不到飯館內,但是在肖母和肖婉兩人之間聽起來還是有點衝擊力的。
壞了,手勁大了!肖母心底略有些心虛,眼睛眨了眨想要挪開視線。
“媽!”肖婉呆愣幾秒,不可置信地捂著臉,然後氣的大叫,剛張口發出聲音,就被肖母捂住了嘴巴,拉著她又向貼著花壇的一邊挪了挪。
飯館內的肖卓奇怪地轉身往門外望去,目光掃了幾圈沒有發現異常,才收回視線回過身。
蘇璃:“怎麼了?”
“沒事。”肖卓微微搖頭,心底嘀咕,怎麼好像聽到了他姐的聲音。
肖母鬆了一口氣,看向被捂著嘴用眼神控訴她的肖婉,尷尬的笑了笑:“聲音小點,差點被你弟發現了。”她滿心思都在偷窺這事上麵,已經忘記自己是為什麼大老遠過來找兒子了。
“媽你太過分了,我都還沒說你兒子什麼,你就打我!”肖婉一被鬆開就立馬委屈的控訴道:“還打我臉!”
肖母有些尷尬:“我沒有......”
“你沒有?”肖婉生氣:“這麼響?”
“哎呀!你這...我是給你拍蚊子,你臉上趴了隻大蚊子。”
“你騙誰啊?我臉都不癢,現在還疼著呢,媽你真的是夠了,打人還不承認,怪不得我爸老是說,抓你就得抓現行,我這抓了現行你還都不認,真服了!”
肖母:“......”
“行行行!”肖母也懶得再和她爭,手勁確實大了點,她伸出手邊給她揉著臉頰,邊又探出身子繼續往飯館裡張望。
“菜來了!”老板娘端著兩盤菜從後廚走了出來。
肖卓見她轉身就要離開,便喊道:“嫂子,坐下來一起吃吧!”
“等下!還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