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桑蒔一邊吃麵一邊將簡丞相等人要在團圓節宴會上要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溫至。
桑蒔可不是傻白甜,她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能說。
將這個事情告訴他之後,桑蒔又把自己的計劃也給告訴了他。
聽完桑蒔的整個計劃,溫至有些驚詫的瞪大眸子。
因為桑蒔的心思居然要比他認知中的要縝密不少,要是她的計劃能夠順利施行,那簡丞相哪怕不死也要被薅掉一層皮。
等到兩人商談結束時,麵條也吃得差不多了。
桑蒔放下筷子,從衣袖抽出一張全新的絲綢帕子,輕輕擦了擦嘴桑蒔站了起來。
然後說道:“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孤來了你這裡,所以為了不落下話柄孤今晚就在你這邊睡好了。”
聞言,溫至耳垂驀地變紅,因此耳垂之上細小的白色絨毛一時顯得格外搶眼。
他壓抑著內心的激動,然後對著桑蒔笑道:“好的,那陛下您今晚就睡主殿吧。”
“嗯。”
桑蒔垂眸點頭,她在說出那話之前就知道溫至絕對會把主殿的位置留給她,然後他自己則是去偏殿湊合一晚。
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的,畢竟桑蒔可沒真的打算跟他有進一步的交流。
各自告彆之後,桑蒔洗漱完就直接躺下了。
困意隨之席卷而來,她也順理成章的睡了過去。
反倒溫至卻怎麼都不發入眠,輾轉反側好幾次都還是睡不著。
索性,他枕著手臂睜開眼望著頭頂的房梁。
心裡回想起今晚桑蒔跟他說過的話,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最近宮裡發生的那些事情。
既然她準備對付簡丞相了,那她靠近簡汀之是不是也是為了早日掌握簡丞相要造反的證據?
不然原本不願涉足後宮的她怎麼會突然開始寵幸妃子,而且還都隻在簡汀之的容華殿留宿。
這要是沒什麼企圖的話,於情於理都說不通的。
這樣想著,溫至心裡驀地鬆了口氣。
心中那塊原本一直掛著不上也不下的石頭突然就落地了,閉上雙眼溫至也漸漸進入夢鄉。
而另一旁的主殿,桑蒔原本睡得好好的,可突然嗅到一陣花香。
桑蒔猛地被驚醒,但是並沒有睜眼或者起身。
因為她知道過來的人是誰,所以她就假裝成什麼都沒察覺的樣子繼續熟睡。
雖然閉著眼睛,但桑蒔還是放出神識觀看現場發生的一切。
神識環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床尾。
而簡汀之就一身白衣的站在床尾盯著她看,雖然那張臉十分好看但是臉上不悅的表情嚴重的拉低了他的顏值。
看起來非但不覺得好看,反倒有點滲人的感覺。
過了許久,簡汀之原本一動也不動的身子突然動了。
他走到距離桑蒔最近的床邊坐下,然後側身一臉柔情的望著桑蒔。
臉上帶著些許滿意的神色。
因為他並沒有在這個屋子看到除桑蒔以外的其他人,這也就代表桑蒔過來找溫至並不是要寵幸他。
隻不過是將溫至當成了擋箭牌而已,隻要桑蒔這樣做就能暫時堵住那些大臣的悠悠之口。
這樣想著,簡汀之肩上逐漸有了笑意。
輕歎一聲,簡汀之俯身抱住了桑蒔,隨後便倒在了桑蒔邊上。
他的手圈著桑蒔腰肢,因為隔著被褥有些怪異的感覺。
俊臉埋在桑蒔頸窩,吐息噴灑在上弄得桑蒔有些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