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驚玉和謝傾牧先後進更衣室換衣服,她進來的時候,謝傾牧取了一件襯衫往身上套,動作隨意又優雅。
毫不避諱。
還是暗紅的襯衫,這男人真騷。
現眼包。
明驚玉心裡吐槽,眼神還是出賣的自己,目光一直往謝傾牧身上飄。
她還是第一次見謝傾牧穿這麼鮮豔的顏色,之前他的襯衫多半是黑白灰。
彆說,謝傾牧穿著上騷一點,還真不錯。
媽耶,她這樣會不會像個饑渴的色女?
明驚玉在心裡建設一番。
有男人看,不看白不看。
何況還是被她享受過肉、體的男人。
有了這個正大光明的想法,明驚玉目光都沒那麼多避諱了,端詳起來。
她做服裝的,去過大大小小不少秀場,接觸過的男模數不勝數。
但她更喜歡這副雕塑般的倒三角的身材。
明驚玉除了手控、臉控、聲音控以外,還是膚色控,她不喜歡膚色暗的。
男模身材是不錯,大多是小麥膚色,她不太喜歡。
謝傾牧恰恰擁有男模分明的肌理線,還有完美的膚色,除了胸口前那道疤痕。
他這具身體,可謂是完美。
“謝太太,要不要正大光明一點,近距離看?”謝傾牧端視著她,眼底含著一絲不明的笑。
明驚玉從他要笑不笑地調侃中,他已經穿上了黑色的西裝褲,一隻手握著另一隻手姿態矜貴的扣著袖口。
被當場抓包,她麵子還要不要,她扯了扯唇,“你想多了,我在想工作上的事,正巧看到你的方向而已。”
隻要她不承認,他能奈她何?
“哦?謝太太對著我口水都要掉出來了,究竟想的是什麼樣的工作?”謝傾牧扶著手腕扣著襯衫紐扣,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一步步靠近她,危險氣息很重,在她跟前兩步距離駐步,凝視著她。
明驚玉被謝傾牧的目光盯的不自在,她撇開頭,不說話,她總不能說在拿他和男模做對比吧。
當然不能這樣說。
不然,以這個男人的屬性,她要吃虧。
她怎麼可能流口水,頂多吞口水!
狗男人隻知道汙蔑她。
明驚玉拒絕回答,扭頭拉開衣櫃,原本隻想找自己之前帶過來的衣服,聽謝傾牧說過都給她放這邊了。
隻是,令她吃驚的一排排各式各樣的款式和品牌的衣服呈現在她眼前。
明驚玉有點愣,“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麼多衣服,都是按照她喜好來的,也是她的尺碼。
謝傾牧姿態從容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在你決定要跟我來黎海就開始了。”
那不是準備了半年多了。
明驚玉嘴角幅度微微上翹。
“內衣在旁邊的櫃子裡。”謝傾牧挑著眉,嗓音裡卷著調味的笑。
明驚玉聽得頭皮一陣麻,神使鬼差地拉開了專門的內衣櫃。
當真是女士款底褲,顏色由淺到深。
還都是她喜歡的款式。
旁邊是謝傾牧的男款,款式單一簡單。
他們兩個的底褲在每一個小格子裡並排放。
她的胸衣獨占了兩排專用的格子。
“我都洗過了,你可以放心穿。”謝傾牧勾人的嗓音從喉嚨滑出。
“!??[]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的?”胸衣完全服帖。
“著手量了兩個多月,哪能不清楚?”謝傾牧笑答。
“!”明驚玉憤憤地瞪謝傾牧一眼,丟下三個字,“老色批。”。
謝傾牧笑而不答,她說得沒錯。
明驚玉最見不得謝傾牧這副樣子,有點像傳說中的衣冠禽獸。
他此時端方自持,暗紅色的襯衫被他規整的壓在西褲中,正規正規,又是那個彆人眼裡紳士斯文的謝先生,一點都看不出他在私底下的惡行。
怎麼辦,她就是個天生破壞主義者,見不得這樣的謝傾牧。
看到他站在雲端時,她內心的小惡魔就藏不住,想要把他拉下神壇,讓他溫潤的眼底布滿不可控製的情、欲,讓他縱情。
明驚玉美眸裡勾著幾絲嫵媚,她背著小手,一步步走向正在為自己挑選皮帶的謝傾牧。
謝傾牧從配飾櫃裡牧取了一條皮帶,套在了西褲上,還沒來得及卡扣,明驚玉著手握住謝傾牧皮帶頭尾。
謝傾牧英挺的背脊緊了幾分,眸色暗了暗,薄唇邊卷著笑,探著她,“謝太太,這是何意?”
明驚玉不言,嬌豔的唇瓣上挑著,小手勾著謝傾牧的皮帶頭,看他的眼神勾著絲,“乾什麼,謝先生的皮帶,我還不能碰?”吧嗒一聲,皮帶幫他卡了進去。
謝傾牧氣息亂了,“與其幫我係皮帶,我更享受謝太太為我解皮帶的快感。”
明驚玉暗暗腹語。
無恥、齷齪,他想得美。
她不過就像看他狼狽一點,看不得他矜貴儒雅。
“謝先生,保重身體。”丟了一句話,轉身走了。
剛剛被她卡進去的皮帶,又給他解開了,他壓在褲頭的襯衫還被她扯了出來,襯衫紐扣還被她不知不覺地解了幾顆。
還揉了兩下他的襯衫,都弄亂了。
謝傾牧笑了笑。
真是個壞壞地破壞主義者。
那股壓下去的感覺又竄了上來。
明驚玉看著謝傾牧被摧殘,心滿意足地去到更衣室的另一麵換衣服。
察覺到身後有人。
明驚玉捂住身前,轉身警覺地盯著謝傾牧,“你要做什麼?”
謝傾牧從身後吻著她,嗓音沙啞,“謝太太,惹了事,就想獨善其身,哪有這麼容易?”
明驚玉深感大事不妙,她軟唇微張,還想反駁兩句,男人卻沒給她這個機會,低頭吻住她的唇。
許久後,他還是那個端方矜貴的人物。
而她很不好。
她內心是不服氣的。
等著,早晚有一天,她要優雅轉身,讓他渾身狼狽。
玻璃展示櫃,哪怕被謝傾牧收拾了。
她還是不忍直視。
謝傾牧偏生又在她耳邊低聲細語,“廢了我整條西褲。”
“......?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明驚玉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錯,是半個字都不想,“你趕緊收拾一下,離我遠點。”
又是一次饜足的謝傾牧笑著低聲道,“遵命。”
這次,她是堅決不再看他一眼。
明驚玉平常款式的衣服都很素雅,第一次紅色的連衣裙。
是謝傾牧給她挑的,他說,應景。
她穿上映襯新婚大喜的衣裙,謝傾牧又重新取了一件暗紅色換上。
明驚玉忍不住問他,有幾件暗紅色的襯衫。
還挺適合他。
謝傾牧的皮膚是冷白的,不同常人。
五官俊逸立體,側臉的線條流暢完美。
穿上這樣的顏色,更顯儒雅。
謝傾牧一邊扣襯衫紐扣一邊答,“和你的裙子配套的。”
“。”她數了下,至少有五六套紅色的裙子吧,那他豈不是也有五六件?不愧是現眼包!
*
明驚玉很喜歡黎海的天氣,四季如春,對她一個極其怕冷的人來說,相當友好。
她覺得是一個矛盾體,怕冷,卻喜歡雪。
明驚玉換好衣服,謝傾牧目光幾乎在她身上挪不開。
他先前隻見過四九城白衣似雪的她。
昨夜嬌嫩誘惑的她。
卻不想一襲紅色長裙的她,宛如一朵嬌貴又嫵媚的紅玫瑰。
明驚玉看著謝傾牧眼神很不對,很深,很沉。
她唇瓣微動,“這樣穿不行嗎?”她平常沒怎麼穿紅色衣服。這次舉行婚禮從四九城出發的那套中式婚服,也是紅藍相間的,款式上繡工複雜,和現在這條裙子不一樣,這條珠光流沙長裙垂直感很好,款式不複雜,她自我感覺應該能看,他覺得不行她可以換,怎麼說都是他選的,不好看,是他眼光不行,和她無關。
謝傾牧將人兜進懷裡,低沉道,“好看到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你出這棟房子,天天在我床上。”
“變、態。”既然有這種想法。
“嗯。”
還承認,“不要臉!”
“哦。”
明驚玉不想跟他多說,隻好問他,“你要帶我去哪裡?”早就要出去的,在衣帽間耽擱了一個多小時。
“腿還能走嗎?”謝傾牧低頭視線落在她長裙上。
他怎麼好意思問的!
穿高跟鞋都有點吃力,特意挑了一雙和裙子搭配的平底鞋。
謝傾牧牽住她的手,往下走,“不遠就在樓下。走不動跟老公講,老公抱你走。”
“!”
明驚玉從樓上到樓下都沒跟謝傾牧再講話了。
由著謝傾牧牽她出彆墅大門。
她以為這棟彆墅隻有她跟謝傾牧,沒想到好幾個傭人在院子裡清理昨晚煙花和鞭炮留下的廢棄。
昨晚她一點都沒顧及,很放縱。
整個人一大尷尬。
謝傾牧偏頭小聲跟她說,“昨晚隻有我們兩個,他們剛過來的。”
“......”明驚玉更尷尬了。
忙碌的傭人看到男女主人家出來,趕忙過來打招呼。
“先生,夫人早。”他們一直在院子裡做清潔,聲音很小,生怕打擾到這對新婚夫妻。
謝傾牧笑著說了聲,讓他們繼續忙,辛苦了。
明驚玉是不好意思應聲的,中午都快過了,哪還早啊。
她跟在謝傾牧身邊,踩著鞭炮後留下的廢紙。
整個院子裡地麵上紅紅紅火火一片,雖說是垃圾。
還挺好看的。
喜慶。
謝傾牧帶她去的地方如他所說,不遠。
就在後院。
整個後院都被騰出來了,除了被翻新的泥土,空蕩蕩的。
明驚玉不解地看向謝傾牧,“這裡打算做什麼?”她不怎麼會打理院子的。
謝傾牧卷起襯衫袖,拿了一旁的鋤頭,“種銀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