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王嫂也是驚詫莫名——時教授和妹妹在一起時,真的很不同呢。要知道平常時教授根本就經常是好幾天都不說一個字的性子。
大多時間都是埋頭做自己的事,不得已和旁人交流,也多是通過紙筆。
瞧瞧這才回家幾天,變化就那麼大。
要是上級領導知道,肯定也是開心的。畢竟上麵的領導,可也無比期盼著時教授能快點兒和人正常交流呢。
一時心裡對時櫻於時珩重要性的評估又更上一層樓。
“好耶……”聽時珩說不走,時櫻差點兒開心的跳起來,又想到一點,晃了晃時珩的胳膊,“哥,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
“不會,我手頭的工作都做完了。”時珩老老實實道。不是因為這個,國家也不會一下準了他這麼長的假期。
至於說其他研究工作,也就是剛開了個頭,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聽時珩這麼說,時櫻長舒一口氣,也不再掩飾臉上的開心:
“哥我們去瞧瞧爸又在做什麼好吃的呢……”
對著外人時,時珩是默然的,時櫻麵前,卻從來都是妹妹說什麼就是什麼。
當下任由時櫻拉著,兄妹倆一起往廚房那裡而去。
時國安聽到腳步聲,抬頭瞧見是他們兩個,趕緊揮了揮手:
“這裡油煙重,你們倆去外麵等著就好。”
嘴裡雖然這麼說
著,卻是拿了個小碗,裡麵裝上剛炸好的黃澄澄的小酥肉,幾個沾了白芝麻的糯米團子,還有炸好的帶魚和排骨什麼的,裝了滿滿的一小碗。
“謝謝爸。”時櫻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
每次時國安做好吃的時,都會先揀出來一碗塞給閨女兒子吃。
每次其實時國安都做的挺多的,時櫻卻總覺得爸爸特意裝在小碗裡給他們的味道最好。
甚至現在都嫁人了,還是改不了從前的這個毛病。
那邊時珩默默接過來。時櫻隨即捏了一塊酥肉,先送到時國安口中:
“爸爸你嘗嘗,可好吃了。”
這些都是時國安做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什麼味兒?可和時櫻覺得小碗裡特彆好吃一樣,時國安也總覺得經女兒手這麼一拿,小酥肉的美味程度就會呈幾何等級提高。
笑嗬嗬的就著時櫻的手把小酥肉吃下去:
“嗯,好吃……”
時櫻又捏了塊椒鹽排骨,想要遞給時珩,卻是一轉身,嘴裡就被塞了個甜甜的糯米團子。卻是時珩正專心的揀了個芝麻最多的給她吃。
“嗯,真好吃。”時櫻邊嚼著糯米團子,邊把捏著椒鹽排骨的手舉高,時珩果然乖乖的吃了下去。
兄妹倆就這樣舉著個小碗,你一口我一口,不大會兒,就把裡麵的東西吃了個乾乾淨淨。
兩人這邊兒剛吃完,正忙活的時國安那邊就像長了眼睛似的,又裝了另外一小碗吃食送過來。
王嫂過來廚房這邊幫忙時,頓時就把兩個貪吃鬼逮了個正著。
瞧著時珩和時櫻湊在一起,對著小碗吃得不亦樂乎的情景,王嫂簡直眼珠子都要驚得掉出來了——
這真是平時吃飯時這也不喜歡吃,那也不喜歡吃,挑食挑得厲害的時教授?
看時教授的樣子,根本是隻要是妹妹給的吃的,不管愛不愛吃,他指定都能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咽下去。
比方說剛剛她可是親眼瞧見時櫻給時教授吃了塊兒苦瓜。
而據她所知,苦瓜這個東西,平時根本是時教授最厭惡的食物,沒有之一。
之前她也不是沒想過讓時教授吃這個。畢竟這幾天裡,眼瞧著時教授著急上火,口腔潰瘍,她就想多給時教授炒這個菜了,卻也知道時珩根本嘗都不嘗的,最後還是作罷。
結果剛剛櫻櫻讓時教授吃時,時教授眼睛都不眨的就吃了下去。而且再聽櫻櫻跟他說,上火了就要吃這個時,也是不停點頭。
看他吃的絲毫不勉強的樣子,怕是沒有人看出來,時教授平時根本不肯吃一口苦瓜的。
苗秀秀和時國安倒是早已經習以為常。兒子的性子他們最清楚,在女兒麵前根本就是毫無原則。怕是就是櫻櫻說黑的就是白的,兒子也會毫不猶豫的承認不說,還會轉頭就去證明這件事,保準讓所有人都認為櫻櫻說的是對的。
得虧是閨女是個寵不壞的,真是換個人,有時珩這麼在背後撐腰,不定多無法無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