閥門虛掩上,郝文靜跟在後麵,由於管道裡空間狹小,夜明珠的作用發揮到了極致,輕鬆就能看到管道內的環境。
內壁乾淨無比,尤其現在爬行的位置,兩條乾淨的長線,一看就是有人常年拿衣服蹭出來的。
兩人大約爬了二十多分鐘,管道口逐漸變大,風聲水聲也越來越明顯,言謹加快速度,大約又經過幾米的距離後停了下來。
“怎麼了?”
此時的管道口已經大到足夠兩個人並列,郝文靜爬過來,順著言謹的視線看去。
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管道的末端,整個管道竟然在石壁正中間,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能夠看到下麵的水流,陣陣涼風吹過,帶來一股血腥味兒。
“這裡有個繩子。”
“孫玉傑告訴我倪國建吃喪屍,正是那些浸泡在液體裡的喪屍,我想,這裡也許就是運送喪屍的必經之路。”
吃喪屍?言謹的話讓郝文靜驚訝住了,這個關乎全人類的陰謀竟然真是人為?
“傳消息給唐洲吧,看看他們從後麵繞過來能不能找到這裡,也許這裡有什麼線索呢。”
南部安全營距離他們見到變異喪屍的位置特彆近,這麼聯係在一起,理由也說的過去了。
一秒記住m.
“行,那咱們先回去吧,也三點多了。”
言謹點點頭,和郝文靜慢慢爬回去,隻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下方的水流中突然出現的幾處殘骸和大麵積的毛發。
——
兩人回到房間將白大褂扶回凳子上,便坐在床上,腦海中回想著今晚的事情,以及那個道貌岸然的變態倪國建。
“這裡太危險了,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吧。”那個浸泡喪屍的液體,想來就是言謹即將要麵對的東西。
“不行,好不容易來了,若是不公之於眾...壞了,資料忘記拿了。”
言謹一拍手,他就說他忘了點什麼,實在太過震驚,把這茬忘記了,貌似...保險櫃的門也沒關。
言謹看向郝文靜,哭的心都有了。
“沒事,下次再拿唄。”
“可是,門沒關。”
“......”
郝文靜咽了口唾沫,要不掐死言謹在自刎吧?
“怎麼辦?怎麼辦?”
“再回去一趟吧。”郝文靜走到門口,卻發現門口的白大褂已經清醒過來了,再用一次之前的計劃估計也夠嗆。
“統兒,實驗室的刷臉門禁是不是都有儲存功能,可以造假嗎?”
“可以呀,你不會是想...”
言謹嘴角一翹,恩,想到辦法了,既然如此就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吧。
“那統兒,靠你了。”
“哦了。”
解決辦法有了,言謹也不著急了,坐到床上看向郝文靜。
“你放心吧,我想到辦法了,明天你看時間自己想辦法溜出去,當今夜的事情沒有發生就好,睡吧。”
“你確定?那行吧,你睡吧,我在這兒守著。”
郝文靜說著走到旁邊的桌子前坐下,言謹也沒跟他客氣,一晚上的折騰,再不睡覺就要死過去了。
“那我睡了,如果你扛不住可以勉為其難分你一半,畢竟咱倆都是...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