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加班, 我不想下班時間還要跟甲方吃飯,今天《玉京戰神》新副本上線,我還想拿首殺呢……為什麼我要去管什麼安德魯!”
看著離與安德魯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 安夏的心情就如同周一早上已經醒來,但鬨鐘還沒響的那段時間。
還有時間發表一下毫無意義的抱怨。
陸雪:“是命, 是不公平的命,誰讓你是做老板的命呢。”
安夏:“……好吧……”
這是全市最早開業的涉外酒店,裝修風格是中國人認為的奢華歐洲風, 把所有華麗的東西湊在一起,飯店裡的那六根裝飾柱,第一根是科林斯柱式,第二根是愛奧尼柱式,第根又是科林斯……兩種風格交替著來。
媒體宣傳的時候說這象征著中華文化的包容並蓄,而真相是兩個有拍板權的領導各自喜歡一種,誰都說服不了誰, 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安夏是按照商務禮儀,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五分鐘到的, 所謂莫道君行早,還有早行人——安德魯已經坐在第四根柱子下麵,滿臉期盼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看到安夏進來, 他馬上站起來,笑臉相迎,殷勤上前為安夏把靠背椅拉開。
安夏坦然坐下,攏好裙子:“你什麼時候來的?等很久了嗎?”
安德魯做出隨意輕鬆的模樣:“沒有很久, 剛坐下來沒多久。今天正好在這附近辦事,談完了就過來了。”
“哦,這樣, 安德魯先生真是日理萬機啊。 ”
服務生端上檸檬水,安德魯為安夏倒上:“做生意就是這樣了,安總不也是這樣嗎?”
“是啊,單是這一個項目,你都要親自來盯著,其他更重要的項目是有公司的其他人來做嗎?”
安夏非常希望他能少來,最好彆來。
做乙方的人,除了簽單和付錢的時候,都不想看見甲方的人過來,他們過來保準沒好事,安夏當甲方的時候是催命鬼,由己及人,她看安德魯也是如此。
安德魯卻以為安夏是想更深入了解他的一切,認真回答:
“公司安排的人還沒有過來,目前大中華區隻有我一個公司代表。”
“呀,這麼辛苦,公司怎麼也不多派點人過來幫忙。”
服務員遞上菜單和酒水單,安夏掃了一眼:“咖啡就可以。”
安德魯有些驚訝:“你不吃飯嗎?”
“我晚上還有點彆的事情,約在那一頓了。”
“哦,原來我不是今晚唯一的幸運兒。”安德魯痛心地捂著胸口。
安夏笑而不語,安德魯對她說:“稍微吃一點,你的晚餐可能會很晚。”
聽起來真不是一個好消息,這就好像快下班的時候被老板叫進辦公室開會,這已經很可怕了,而更可怕的是老板讓助理訂了一個晚上十一點送到會議室來的夜宵,按會議室裡人頭數定的……
安夏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不滿,依舊笑容可掬,心裡已經把安德魯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個遍。
“看來安德魯先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不如明天去我們公司會議室,我叫上其他幾個部門的人一起,如果有問題需要溝通,可以馬上處理,不用等了。”安夏為晚上不加班應酬而努力。
“哈哈哈,安總誤會了,今天要說的事情沒有那麼正式。我們合作這麼長時間,你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你不僅美麗,而且很聰明,考慮事情很周全……”
“謝謝你的認可。”安夏很平靜,安德魯說的這些話,她已經在不同的人那裡聽過很多次了,同時她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現在她就想知道,安德魯找她是想聊什麼,能不能早點結束。
“……你深深的吸引了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為你心動……”
很好,很直接。
等他說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安夏,等待她的回複,安夏非常誠懇地說:“很榮幸聽到這些,不過抱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呃……”安德魯一愣,他明明打聽過了,安夏沒有男朋友啊。
他不死心:“是哪一位幸運的男士竟能得到你的青睞?”
“是一個很有趣很優秀的男人。”
“有趣?”安德魯重複了一遍。
根據他從中國曆史和民間故事裡得出的認知,一個中國女人如果特彆強勢,要麼說明她的丈夫非常弱,比如武則天和慈禧,或者乾脆死了,隻剩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撫養孩子長大,身邊還有一群強勢的人覬覦著她們家的家產,比如呂後和述律平。
安夏既然說是一個很有趣很優秀的男人,那就說明這個男人沒什麼用處,隻是用來哄她高興的花瓶而已。
“紫金公司現在的發展非常迅猛,聽說在多個行業都有涉獵,這樣的話,資金方麵,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會,我們財務團隊很專業,再配合我們專業的軟件,能把大部分隱患扼殺在搖籃裡。”
“以後還會再擴大新的領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