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太宰治被罰洗了兩周的碗, 到織田作之助這裡時野木芽卻泛起了難。
原因無他——
少年平時實在是太聽話了,很少發生惹人生氣的事。
因此,他一時想不到究竟怎樣才能真正罰到織田作之助。
旁邊的太宰治忍不住煽風點火:
“很簡單啊, 野木君兩周不要理織田作就可以了。”
話音剛落, 織田作之助平淡的表情終於有了絲裂痕。
顯然,這個懲罰一定會有效果的。
但是野木芽並不準備這麼做。
兩周, 聽起來時間不長,但事實上他能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也僅剩不到九周。
他可不想浪費這些時間。
思來想去,最後罰了織田作之助兩周的咖喱權。
還是就算家裡吃他也隻能在旁邊看的那種(此條由太宰治補充)。
嗯,也算是非常殘忍的懲罰了。
到底是有把柄在港口mafia手上, 本田武園再怎麼努力為會所洗白始終也隻是表麵功夫。
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為了躲避風頭而不再光顧。
他很著急,早早就把擬好的下篇送了過來。
野木芽卻以現在發出目的性太強會被懷疑為理由將時間一拖再拖。
終於,今天收到了本田武園最後的通牒。
“要是橫濱市民還是看不到會所真正的樣子,我就隻能讓他們知道野木社長和港口mafia聯係的事了。”
那邊強撐著最後一絲風度,語氣中全是不滿。
野木芽想了想,將正在看的文件收起,表情雲淡風輕, 聲音裡卻滿是虛假的擔憂:
“我知道了, 最遲這周,一定把下篇發出來,你看行嗎?”
其實本田武園是希望他明天就發出來的。
但新聞社畢竟有新聞社的規矩, 他也並不想完全和社長鬨掰,最後答應了下來。
野木芽用的免提通話, 在辦公室的織田作之助講一切都聽的清清楚楚。
眼看著那邊準備掛斷電話,一向很好相處的少年突然開口,輕輕冷冷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
“本田先生,您的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
看似是在關心, 實際每個字都戳中了本田武園的雷點。
從這人平時見麵抹的厚厚一層發膠就不難看出,他是個很在意形象的家夥。
然而現在,鼻青臉腫的樣子不知道有多毀他的心態。
每天早晨起床,他連鏡子都不想照。
確實是很生氣,但他沒多想。
每日和一幫孩子打交道讓他潛意識覺得他們很好拿捏,所以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正是他看不起的孩子揍的自己。
如果是在自己的會所,敢問出這種問題的人一定會被狠狠懲罰。
但織田作之助是新聞社社長的弟弟。
他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咽,一字一頓的說:
“不用你擔心,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說完,狠狠掛了電話。
野木芽嘴角上翹,對織田作之助比了個大拇指。
對,就是這樣。
看不爽的討厭家夥直接懟回去就行。
哪怕是陰陽怪氣,反正讓他不舒服就好。
係統:【……好想舉報你帶壞小孩。】
野木芽給他發了個貓貓不屑的表情包: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身為人工智能的你太不懂人類了?】
這樣可不是教壞小孩,教育他們善良到無底線才是。
被時空管理局稱作超於人類的高級文明:【……】
不是很想相信人類的話。
但所幸,野木芽也不是那麼想和它爭論。
要是人工智能真能頂替人類,那直接讓係統去做任務不就行了?
就算進化到現在也還是隻輔助工具。
怎麼可能超越人類。
一個小到不足掛齒的談話過後,野木芽聯係上了森鷗外。
年輕的醫生聲音低沉,毫不驚訝他的電話。
兩人約在了他已經停業許久的診所。
門一開,冬日的陽光照耀進來,能看到揚起得細小灰塵在空間中飛舞。
“哇,怎麼這麼容易落灰。”
森鷗外咳嗽著去把窗戶打開,為他的愛麗絲把環境創造的更好一點。
直到水灑落在地抑製住灰塵,金發幼女才提著裙角踩了進來,徑直坐在了唯一的那張椅子上。
森鷗外全程笑的寵溺,很樂意為幼女服務。
野木芽:……
精分吧這人。
“所以,野木社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把蠟筆和畫板遞給了愛麗絲,然後才看向了野木芽。
雖然把異能力打扮的很好,但是本人卻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甚至冒出了胡渣。
看著和之後的港口mafia首領有些像了。
野木芽眼神一暗,有些嫌棄的拉開了些距離。
“太宰在港口mafia待的怎麼樣?”
野木芽也不著急切入正題,懶洋洋的問。
“那個孩子啊。”
森鷗外笑的意味深長,
“天生就是港口mafia的料,不知道野木社長在哪裡撿到的寶貝。”
不怪森鷗外好奇,因為他們看著實在太不像一路人了。
“大概是運氣比較好吧,他自己跟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