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自然是知道的,在座的剩下十個人更是一步步修煉過來的,水家突然搞這樣的大動作,還瞞著不少勢力,他們又不傻,雖然水家沒明說,但也心領神會。
直到現在,水凝兒親自點破這一點:“沒錯,就是傳說中步虛大能留下來的傳承之處,太武地宮。”
大家對水凝兒的坦白非常滿意,頓時也對這個隊長親近了三分。隻聽水凝兒繼續道:“諸位可知為何我們這一次隻招練氣期修士入內?還要求你們的修為?”
陸元希琢磨了一下,問道:“這處遺跡莫非限製修士進入時的修為?”這種秘境、遺跡非常常見,限製修為已經是最稀鬆平常的一種了,修真界裡什麼稀奇古怪的限製想找都能找出來。
水凝兒眸光微閃,將目光放到了出聲的陸元希身上:“沒錯,不過遺跡的限製並非如此簡單。”
“太武遺跡其實是限製人的進出的,你們拿到的那枚小令就是進入遺跡的鑰匙之一。有了小令在身上,地宮就不會排斥你們的進入。”水凝兒解釋道。
她拿出了自己的令牌來,到眾人眼前晃了晃,陸元希發現這枚令牌與她手上的有細微不同,水凝兒手上這一枚多了花紋在上麵。
發現這一點的可不止陸元希,有人出聲問道:“水道友,為何你的令牌和我們的還有些不同。”
“這就是我要說的了,”水凝兒笑了笑。“我們水家經過一定次數的探索發現了一些不太一樣的令牌,有些令牌築基修士佩戴上之後也能進入到地宮中。不過這樣的令牌太過稀少,最多的還是練氣修士的那種。我手中的令牌比不得築基修士的,但是比你們的在遺跡中的權限稍微大一點。具體作用如何還要明日進到遺跡中才能清楚。”
這……雖然知道的信息不算太多,陸元希猜測這令牌可能代表著他們的身份,佩戴不一樣的令牌,地宮主人對待他們的態度就不同。
這也是為什麼築基修士佩戴普通令牌進不去,特殊令牌就能進去了。
“聽長老們說,一旦進到遺跡之內,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是絕不能出來的。甚至有可能會超過三個月的時間,在裡麵留上兩年三年也做不得準。”水凝兒繼續朝著他們說起她知道的信息。
其他小隊裡,來自水家的隊長也在跟小隊的成員科普,他們有的人知道令牌的秘密,有的人其實也不清楚。
水凝兒手中的花紋令牌一定會有作用的,陸元希想,可能有些地方他們這樣的人是不能進的,而有著其他令牌的人就可以進。
令牌至關重要,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拿到其他類型的令牌,幸好她分在了水凝兒的隊伍裡提前知道了這點。想到這裡,陸元希又抬頭看了眼水凝兒的臉龐,水凝兒正眉飛色舞的講述著她的安排。
當晚,陸元希用傳訊符暗中給天元宗傳了信,告訴了穀師叔水家明日行動。
不過這太武地宮在哪裡水家瞞得還挺深,至今沒有告訴他們,隻等到明天一早直接過去。
陸元希想,這地方應當不會是太惹人注意的那種,或許在深山老林裡頭。
秋水城外麵的龍澤山脈綿延甚遠,哪座山裡藏著傳承之地也說不準。但太武大帝是個步虛修士,說不得這傳承之地在哪處虛空中。
那種修為境界的修士的手段還不是她現在這樣的練氣修士能夠想象的。
天元宗的駐點內,加急密報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朝天元宗送出,駐點之內穀春河並著另一位築基修士都在屋中焦急等待著。
時間不等人啊,誰知道太武之墓這種地方會開啟多久。
現在能趕上的算起來也就他們秋水和隔壁太武兩座城了,宗門那邊恐怕來不及回信,隻能看太武城那邊的動作了。
穀春河對著旁邊的築基修士問道:“怎麼樣蔡師弟,太武城的孟師弟回信了嗎?”
“孟師兄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他還有下麵兩個師侄都過來了,他說他已經將城中事務全部托付給鄭真人了。”姓蔡的築基修士回答道,
“鄭真人啊。”穀春河聽到這個名字放心不少,鄭真人正是太武城的城主,金丹真人,隻一個獨女現在在天元宗。比起秋水城的城主天明真君,鄭真人和他們天元宗的關係更加親近一些。“那我就放心了,方才陸師侄傳過來信說那太武地宮須要有令牌方能進入,這令牌現今隻有水家有,我們想要分一杯羹還是得去找水家。可惜了咱們瑜清師叔最近出去訪友,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前幾日我去拜訪水家主,那老狐狸竟然半點不露破綻。”
蔡修士歎口氣安慰他道:“穀師兄莫要想了,等到再過一會兒孟師兄來了以後沒準還有彆的解決辦法。”
“也是。”穀春河等著太武城那邊來人的時候,一邊跟自己手下兩個小輩叮囑事情。太武地宮有著限製,那令牌既然如此難得,明日裡他們這幾個築基恐怕是進不去了。不過兩個小輩並上太武城那兩個還有機會。
太武城駐點的孟姓築基修士並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除了同樣出自天元宗的兩個練氣修士一個姓魏一個姓趙的一對師兄弟,還有一個築基一個練氣一對父子。
孟修士來了之後對著秋水城駐點的兩位師兄弟賠罪道:“前幾日收到傳信我們已經有所準備了,這位是我們太武城的程家主,這位是程道友的兒子程少風。”他介紹著。
然而秋水城駐點的人對程家父子,尤其是程少風是有耳聞的,他們在意的是孟師弟/師兄為什麼帶上了兩個不是天元宗的外人。
沒等他們問,程家主程永文就一作揖朝他們解釋道:“幾位道友,此事事關重大,太武地宮一事與我家的家傳秘地有幾分關係。如果沒猜錯的話,水家進入太武地宮的方式正是通過了我程家的某件家傳寶物。”
程永文神情嚴肅,如今幾乎已經能夠確認程修望和程永爭兩人已經將家中秘密賣給了外人。“水家進入太武地宮所用的令牌正是取自太武地宮當中,我有辦法讓諸位不用令牌也能進到地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