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由於城主隻有金丹期所致,但是好在西原城的城主雖然是金丹,但也是金丹後期之境,還算壓得住五十城的名號。
在陳深那裡,城主已經在金丹後期境界停留了近百年,從未聽說過對方已經進階大圓滿。
若非這次有這種要緊之事要傳訊城主,恐怕他得等城主破關成功,成為貨真價實的元嬰期大修士之後才能知道些許吧。
陳深想了想在心底搖了搖頭,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對著陸元希繼續說道。“最後聽說天元宗那邊那位已經被驚動了,最終還是沒有去打擾城主,但是派了幾個築基後期過來,已經快到引星洞了。”
雖然城主府之人有苦衷在,作為西原城的一員陳深也算是可以理解,但是作為引星洞裡有可能直麵邪修,隨時伴隨著危險的人,陳深實在是對這些不按規矩辦事的人喜歡不起來。
果然,在他說完之後,陸元希也搖了搖頭,歎道:“他們對這西原城城主倒是忠心,可惜等那城主出關,宗門怕是要問責了。”
可不是嘛,金丹
期的邪修出現你一個城主都不帶過問的,哪怕是在閉關。
尤其金丹升元嬰這種閉關要持續很多年的,最初的幾年想要出關還是隨時可以的,又不是在碎丹成嬰的關頭。
真要是那個緊要關頭,無論是誰也不會強行要求他履行城主的責任。
但問題就在於西原城這位金丹大圓滿的城主並不在此列,他明明是可以破關而出的。
作為一城之主,在西原城麵臨危機的時候不出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極為失職的。
這些城池還在名義上歸屬於天元宗,聽從其管轄,這樣一來等那城主出關,懲罰是絕對少不了的。
而且陸元希往深了想去,恐怕因為她這個天元弟子涉及其中,再加上那邪修已經悄無聲息地害了一位外門弟子,宗門定然是不會閃罷乾休的。
在天元宗,外門並不就比內門低賤,所有的內門弟子都是從外門做起的,從未有一個例外,因此宗門看待他們基本上是一視同仁的。
天元宗收徒看緣分,要求高,因此,哪怕是天元界的第一宗門,天元宗的弟子也隻能算得上一般多,甚至比不上某些廣收門徒沒有要求的二流宗門。
是以任何天元宗弟子都在宗門的庇佑之下,但凡出了事情,隻要不是弟子自己的原因,宗門都會找上頭去。
這位同門的死顯然要怪那邪修,怪不到其他人頭上。
但……天元宗會遷怒啊。
這位城主怕是好不了了。
陸元希搖了搖頭,心道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想這些有的沒的,還是趕緊把最後一個節點破了徹底毀了這大陣比較好。
心中想了這麼多,其實隻發生在一瞬之間。
陸元希與陳深對視一眼,左右協力,先朝那節點攻去。
這一次陸元希連著劍意帶著法術,最擅長的全都往上招呼著,陳深那邊也用出了他剛到手的天心焰火。
倒不是他不願意用自己的拿手絕招,而是對付這種邪惡陰暗類的東西的時候,天心焰火出奇的好用。
就像是有了加成一樣。
整個血池大陣的所有能量都集中在了此處,一次、兩次、三次!
轟隆、轟隆、轟隆。
誰能想到,兩個築基期的合力攻擊竟然撼動不了那節點分毫。
果真十分
棘手,陸元希感歎道。
不過她倒是沒有就此喪失信心,畢竟前麵九十九步都走過來了,隻差最後一步,就是用的時間稍微長一點,也能最終解決它。
就是這僵持的時間遠比陸元希想象的要長上一些。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間並不存在的汗珠,甩開袖子,站在那裡沉思了一會兒,在想解決方法。
這節點倒是沒有按照她預料的那樣給予他們反擊。
但偏偏是這樣才讓他們無從下手。
因為血池大陣把能量都用在了防禦上麵。
但凡陸元希他們削弱了幾分那靈光,不到一會兒,集中血池裡的能量,通過提前擠榨血池中血液裡的靈氣,又重新恢複了回來,和沒被攻擊前看上去一般無二。
打來打去,你的敵人半點不見累的,不見又熬不住的傾向,試問你是什麼感覺。
陸元希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得耐下心來一點點磨,和血池大陣磨。
好在他們這樣攻擊也不是在做無用功,持續不斷的消耗之下,血池大陣中的血液開始不斷蒸騰著。
那血池的水位一點點下降著,血池中鮮血裡本就所剩無幾的靈氣因為陣法的不斷壓榨一點點消失著。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來自大陣的供給在一點點減弱。
陸元希他們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這一點。
因此隻要他們兩個人不放棄攻擊,一直堅持下去,這區區節點根本奈何他們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8.08的第一更在零點呀~(應該可以做到叭)
麼麼噠小可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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