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雷劫劈落下來的時候,那些還沒來得及跑掉的濁族,在蕭青珩渡劫的範圍內,被天劫的餘波劈了個正著。
天雷本就最克濁族,在這樣聲勢浩蕩的場麵之下,被雷打中的濁族連話都來不及說,就在電光石火間灰飛煙滅。
剩下的濁族四散奔逃著,像是沒了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整個濁族的陣勢一下子崩散開來,潰不成軍。
如果說先前的種種隻是奠定了蒼山宗不會輸的像曆史上那麼慘烈的話,現在,這些濁族亂掉的陣型,天雷下不斷銳減的數量,注定了濁族此戰必將以失敗告終。
士氣不再,紀律不存,哪怕是二星主贏了他們,濁族這一戰,也必然無力回天。
……
跨過蒼山宗的地界,在第二道天雷還在醞釀,尚未降臨下來的時候,陸元希和曦妙一起跨入了那黑色漩渦當中。
和楚之北遇到的不同的是,陸元希並未和曦妙失散。
兩人一起被漩渦傳送到了星辰領域的深處。
繞過一顆又一顆的星辰。
在陸元希腳下,同樣升起一張光芒璀璨的靈盤,因果線交織於其上,讓陸元希一下子看明白了這個靈盤代表著什麼。
“這是……?”曦妙的靈盤與她本身的月華神道息息相關,銀色的靈光鋪滿整個靈盤,靈盤不斷旋轉著,從四麵八方持續汲取著某種不知名的力量。
陸元希朝著曦妙那邊看了過去,對比了一下兩人腳下的靈盤。
在她展開的因果範圍內,縱橫的因果線成了靈盤的延伸,讓她可以觸及的區域無限延長擴大。
四周的空氣中,濁氣的部分給她帶來不小的威脅感。
但在曦妙那裡,似乎又格外的如魚得水。
陸元希思索了一下,很快明悟過來,道與道之間是有契合有排斥的。
她自己修練的因果道,在大多數時間內,都算是比較中性的那種。
曦妙的月華神道,放在往日或許也是如此,但她現在正在二星主的星辰之域內。
明月亦是星辰,在某種程度上,曦妙的靈盤中的道意和二星主的領域相互契合,這也讓曦妙在這片空間中受到的限製最少,能夠更加如魚得水一些。
“領域之力變幻莫測,高階修士鬥法的時候,大多以領域碰撞來論道。”陸元希回憶了一下自己曾經看到過的記載,和眼前的景象差不多對上。
因此,她想了想,然後繼續說道:“每個領域裡的規則不同,一般由鬥法的雙方共同決定。”
“也就是說……”陸元希說道。“這是一盤經緯縱橫的棋子,我們每個人都是其中的一粒棋。二星主占據主場優勢,但鬥法的規則亦有蕭道友的插手。”
“萬變不離其宗,無論如何,鬥法應當與道本身脫不開乾係。”陸元希目光堅定的說道。
她曾經聽說過有一位生死道的前輩和人鬥法,生死道前輩以對方的人生經曆在領域中為其勾勒出一場幻境,從生到死,從興到衰,將自己對生死道的全部感悟都融入到了其中。
對麵的修士棋差一著,沒有掙脫出那方領域,生生在生死道前輩的領域裡走完自己的一生。
每個人鬥法的方式雖然不同,但多多少少都有其規律在。
本質上就是用自己的道,說服對方的過程。
蕭青珩的道和二星主的道,都並非那種簡單明了的東西。
他們得到的有關濁族的情報實在太少,哪怕陸元希這個和濁族打交道最多的,也並不清楚二星主真正的道是什麼。
由星辰演變出的萬般法則皆有可能與之有關。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陸元希總結道。
曦妙蹙了蹙眉,沉思道:“昭凝道友此話何解?”
陸元希解釋道:“我們主動進到領域裡的目的,無非是為了牽製住二星主,讓他分不出精力去乾擾蕭道友渡劫。”
曦妙聞言點了點頭,她明白陸元希說的這一句,但像陸元希剛才說的兵來將擋,卻更像是坐著等待二星主的招式上門,相比起被動的接招,曦妙更偏愛主動出擊一些。
當她將自己的疑問說出之後,陸元希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主動,而是我們要找到主動的機會。如果二星主按兵不動,不對付我們,他也沒辦法繞過我們去對付蕭道友,那麼我們的目的就達成了。”
“而如果他動了……就可以化被動為主動。”陸元希指著星辰領域,笑了一下,說道。“畢竟我們對這裡並不了解。”
“隻有二星主先出手,我們才能把握到那個契機。”
“不知道他用的什麼道沒關係,隻要他出手,我們總能找到線索。”陸元希斬釘截鐵的說道。
曦妙很快反應過來:“昭凝道友與我各有所長,既然是在領域中,想必我們還擊的方式也必定與道有關。”
她說著,不禁繼續思索了起來。
那麼接下來,就等著看看二星主究竟會選擇用什麼樣的方式,對他們出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三更,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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