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急切的親吻著陸瓷,這樣能讓她好受些。
而且她敏銳的發現,麵前男人的信息素在被她親吻之後,變得柔軟了下來。
就像一隻炸毛之後,被撫平了毛發的小貓兒。
仰頭的姿勢太累,蘇橋親了一會兒,決定放棄,找其它的辦法,沒想到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重新按了回去。
他們繼續親吻。
她頸後鼓動的腺體,在陸瓷的掌心跳動。
他能感受到女人的躁動,那是被信息素控製下的身體。
“學姐喜歡他嗎?”
蘇橋的視線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她看到麵前陸瓷那張臉。
“……喜歡。”蘇橋回應,字體被吞噬。
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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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熱的身體瞬間冷靜下來,如同冰水當頭潑下。
陸瓷呆愣在那裡,連心跳都凝固了。
【我們不應該成為被信息素支配的野獸,我們應該尋找一個真正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
學姐找到了啊。
所以,才那樣,連正眼都不願意看他。
看著明顯處在發情期中,神誌不清的蘇橋,陸瓷的眼神變得晦暗起來,可他卻又覺得心中苦澀。
神明近在咫尺,眼中卻不是他。
他以為得到了神明的垂憐,可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現在,夢醒了。
他也該醒了。
忍著被挑動起來的燥熱,陸瓷從枕頭下麵抽出一支抑製劑,對著蘇橋的脖頸紮了下去。
藍色的抑製劑藥效很大,一針下去,原本還竭力掙紮的蘇橋逐漸失了力氣。
因為耗費了太多精力,所以蘇橋緩慢閉上了眼,沉睡過去。
連帶著那燥熱的信息素,也如同重新封印回山頂的皚皚白雪,變得寂靜下來。
隻剩下陸瓷一人,感受著野玫瑰盛開的糜爛香氣,任由蘇橋殘留的信息素在自己的體內胡亂衝碰。
陸瓷緩慢從床上下來,他握著手裡已經被打空的抑製劑,背對著蘇橋臥倒在床下。
他努力的蜷縮起來,像是在留住什麼。
可其實,越是用力抓住的東西,反而越是會像沙子一樣流走。
空氣裡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淡,直至消逝。
陸瓷攥著抑製劑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
他應該為曾經短暫的擁有而感覺榮幸。
可他好嫉妒。
嫉妒那個,能替代他站在神明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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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橋做了一個夢,一個很美好的夢。
她抱著陸瓷,親吻著他,撫摸著他。
他也像貓兒似得,會在她懷裡拱來拱去,軟綿綿的叫她,“學姐。”
雖然這個畫麵看起來非常不真實,但是蘇橋覺得,隻是做夢罷了,就不能讓她幻想點自己喜歡的嗎?
然後,原本貓兒般乖巧的陸瓷突然變成了東北大貓,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按著她的手腕,表情陰鬱。
“學姐喜歡的人是誰?”
喜歡的人?她喜歡的人不就是你嗎?
蘇橋還來不及回答,她就醒了。
好奇怪的夢。
她怔怔盯著不熟悉的天花板,然後猛地一下回神。
不對勁,她在哪裡?昨天好像被下藥了?
她跳進清泉裡降溫,然後呢?她好像要去找抑製劑,嘴裡念著念著,抑製劑就變成陸瓷了。
陸瓷怎麼會是抑製劑呢?她真是被陸瓷衝昏了頭腦。
再然後呢?
蘇橋聽到衛生間裡傳來動靜,她起身轉頭看過去,陸瓷推開衛生間的門出來,神色淡淡看她一眼。
“學姐。”
“啊,嗯。”
蘇橋略顯慌亂地低頭。
昨天晚上,她沒做什麼事吧?
蘇橋偷偷地看一眼陸瓷。
陸瓷穿了件短袖,他似乎是剛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因為他季肌膚很白,所以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出,他露出的胳膊上是極其明顯的抓痕。
蘇橋視線上移。
看到他被咬破的嘴唇。
昨天晚上,她到底乾了什麼?
“學姐,沒事你先走吧。”
生氣了?
“哦,那,那我先走了。”
蘇橋掀開被子,淩晨時分,天光未亮,她趁著四下無人,趕緊跑了。
陸瓷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毫無留戀之色的蘇橋,咬唇。
蘇橋從陸瓷那裡出來,腦子裡被混亂的片段塞得滿滿當當。
她這到底……乾沒乾啊?回去問問?不行不行,陸瓷好像生氣了。
那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橋低頭查看自己的衣服。
是陸瓷的便服,黑色的長袖長褲,溫暖乾燥。
衣服換過了。
等一下,等一下,讓她捋捋。
她泡聖泉,然後熏香有問題,信息素失控之後,她遇到了修……等一下,修!
蘇橋快速疾奔回到聖泉,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剩下。
修呢?
他是一個omega,會被自己的信息素影響到吧?
“蘇橋?”修從一塊大石後麵走出來。
“修?你沒事吧?”
修搖頭,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他看著沒有任何不適。
“昨天晚上我發生了點事,那個熏香爐裡麵的香料有問題,修,你知道昨天晚上將熏香爐放在這裡的人是誰嗎?”
修搖了搖頭,他的視線穿過蘇橋,望向不遠處的祭壇。
“明日,就是淨化之日了。”
“嗯。”
可惜,她並沒有找到教皇。
“蘇橋,你說得對,我並不是神,也不是萬能的。”
現在,他能做的就隻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