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繼續津津有味的啃著兔子肉。
明月舟沒想到她收的如此爽快,嘴邊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旋即又抿了回去,“……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要否隨我去雁都?”
長陵掰肉的動作頓了頓,“回中原。”
明月舟神色一凝,“蒼雲一日不除,我擔心你會受到牽連,你可以先隨我回去,待事情平定了之後再去中原不遲……”
“我不知你身份,但想來等你回到雁都,要除掉蒼雲應不是難事。”長陵道:“他自身難保,哪有閒功夫找我的茬?”
他本以為長陵諸事不問,便想先糊弄過去,沒料被她一言道破,如此,饒是心中尚有許多疑問,但見識了她的機敏果決,也深知她不會多言。
若當真就此分道揚鑣,這天下之大,今後何處再覓?
明月舟低頭說道:“原還想著挽留,隻可惜……我卻是連姑娘的芳名都不知曉。”
長陵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本就是萍水相逢,逃亡路上搭個夥,知道那麼多做什麼?”
明月舟無奈笑了:“他日若再有緣相逢,總不至連名字也叫不出。”
“叫得出又如何?”長陵道:“你又如何知道下次再見,我們是敵是友?”
明月舟一怔,“姑娘幾番救我性命,我豈會與姑娘為敵?”
長陵回過頭去,嘴上沒有的回應,卻在心中默答:世上的事,哪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
她仰頭看著星空萬裡,緩緩開口:“我叫長陵,丘陵之陵。”
明月舟驚詫的望著她,半晌沒有晃過神來。
“怎麼?”
“哦……不是,隻是……”明月舟卡了殼,“我在許多年前,也曾聽過有人叫這個名字……”
長陵故作疑惑的揚揚眉。
“那人是個男子,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明月舟道:“我沒有想到有人會與他重名。”
長長的眼睫垂下,遮擋住她的眼,“是什麼人?”
“他是中原越家軍的首將,是個連雁人聽了都心驚膽戰的傳奇人物。”明月舟的眼神難掩尊崇之色,“他名揚天下時我才十歲,記得好幾次雁軍出征入攻中土,皆是鬥誌昂揚而去,敗興而歸,那些將士無一不懼越長陵,無一不敬越長陵。”
“喔?你們既敗了數次,怎麼不恨反敬了?”
明月舟一笑,“我們大雁男兒對強者最為敬重,我兄長說過,那越長陵行事光明磊落,從不屑使用南人那些陰險手段,是戰敵但絕非仇敵。我當時雖還年幼,立誌有一日能在戰場上與他一戰……哪知沒過兩年他就死了,至今都無緣一見。”
火堆啪嗒響了一聲,長陵的眸中亮了一坨火光,然後又黯淡了下來,嘴邊牽起一絲嘲諷之意,“他既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又是怎麼死的?”
明月舟搖了搖頭道:“中原的人都說他是被我們雁軍圍攻而戰死,可我們雁軍的主力軍都在那場戰役後全軍覆沒了,僥幸回國的將士也都對那戰忌諱莫深,他到底是如何死的,倒是不得而知了……”
“不得而知?”
她在眾目睽睽而死,當著千軍萬馬的麵,怎麼會有人“不得而知”?
明月舟神思猶在追憶那段“傳奇”,未察覺到長陵變了的顏色,喟歎道:“若不是十一年前的那一戰,如今中原天下保不齊就不姓沈了。”
長陵渾身一顫。
她心底驀然升起了一股連想也不敢想的念頭,她難以置信的凝著明月舟,“你說……當今中原的皇帝姓沈?”
明月舟蹙起了眉,奇道:“你……你不是中原人麼,難道不知東夏的皇帝姓沈名曜?”
作者有話要說: 小個劇場:
——沈曜:身為搞垮主角的主謀,我大概是本文中最沒有存在感的反派了。
——老付:哦,那是因為大家都把賬算在我身上了 = =。
——小賀:大家約莫都覺得是我拿下了江山……完蛋了雙手空空不知道拿什麼和我陵妹交差。
——長陵:誰叫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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