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想沒理他,去和男生們打了招呼。“我先回去。”
李子遊:“彆啊。黃禮韜還安排了慶功宴。大家都去。”
江想搖頭,“我還有事。”
黃禮韜不爽,“李子遊,你就彆多事了。我們K歌、打牌他會嗎?”
江想看了眼黃禮韜。
黃禮韜微微挺了挺胸口,“你會?”
江想拎著包走了。
黃禮韜氣的臉都僵了,“他看不起我!”
李子遊看著江想的鞋,“我覺得我們贏了比賽,應該幫江想買一雙鞋。”
黃禮韜:“你瘋了嗎?這麼護著他?你愛上他了?”
李子遊:“……滾!我有喜歡的女生!”
*
斯貝跟著歲晚出了體育館大門。空曠的大門口,一群小朋友正在學習輪滑,跌跌爬爬。
“歲晚,你去哪裡?”
歲晚望著她,她輕輕歎了一口氣。“你去玩吧,不用跟著我。”
斯貝搖搖唇,“可是……”
“斯貝,你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嗎?”歲晚望著她,似在思考什麼。
“你什麼意思?”斯貝越來越慌張,緊張的像隻受了驚訝的小鹿,無措、害怕,“我當然是真的。”
歲晚揚了揚嘴角,臉色依舊如常。“好。以後我的事,我不想我父親知道。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這麼冷靜,而斯貝心跳加速,大腦一片空白。
“對不起,我不是存心想要騙你。”斯貝不知道該怎麼說。
“斯貝,從今天開始,你隻要說我在學校很好,不要說我和誰一起玩。”她拍拍她的肩頭,“我還有事,先走了。”
斯貝站在原地,哭的慘兮兮,雙肩顫抖。
爸爸說,歲晚的爸爸是關心歲晚,才要知道歲晚在學校的事。
歲晚一定很討厭她。
以後再也不會理她了。
江想和黃豆出來時,就看到斯貝蹲在地上那兒痛哭。
江想趕緊走過去,“斯貝,怎麼了?”
斯貝抬起臉,“江想!嗚嗚嗚,我完蛋了!你要幫我!”
“什麼事?”
斯貝哽咽地向江想交代了。“歲晚肯定討厭我了。”
黃豆插話,“那是肯定的。我最討厭打小報告的人了。”
江想瞪了他一眼。
黃豆抿著嘴角。
江想開口:“歲晚不是小心眼的人,你是她的朋友。朋友之間誤會解開了就過去了。”
黃豆:“你確定?”
江想:“閉嘴!”他又安慰斯貝幾句。
斯貝悲傷的心情稍稍平複。
江想拿出手機,看到歲晚給他發的信息。
【廣州路28號,金創書城樓。】
離這兒很近,他騎著過去,兩分鐘就可以。
江想道:“斯貝,你先回家。我幫你和歲晚說一下。”
斯貝眼睛已經腫了,通紅通紅的。“江想,謝謝你。”
江想和黃豆一起走到路口,“我去書城。”
黃豆點了下頭,“悠著點,小心鞋子徹底崩盤。”
*
很快,江想到了書城。
周末的書城,一樓二樓人比平時多,很多孩子席地而坐看著書。
歲晚買了兩杯熱咖啡,坐在落地玻璃牆邊的位置。
這個位置是書店絕佳位置,正好可以看儘外麵。從江想走進這個路口,她就看到他人了。
不一會兒,他上樓,走到桌前。
歲晚坐在那兒,一手握著咖啡杯,暖暖的熱度讓她覺得很舒服。“恭喜你,贏了比賽。”
江想坐下來,看到麵前的咖啡。他扯了一下嘴角。
比賽時,李星河喝的水都是張微甜遞來的。李子遊看到後,羨慕不已,竟說了一句。
“歲晚如果能送杯水給我,我高中時代無憾了!”
大言不慚!癡人說夢!
江想拿過咖啡,“謝謝。”
歲晚輕笑,“今天還要麻煩你,小江老師。”
窗外,入眼一片金燦燦的顏色,夾雜著陽光的點綴,如一幅秋日畫卷。
江想不理會她的打趣,拿出書和筆記。“你先看一下。這是高二數學、物理、化學門的知識點。”
歲晚翻看了幾頁,心裡沒有意外。這次的知識點比月考那次整理的還要詳儘。看來,他是鐵了心要幫助自己提高成績了。
江想:“我們先講數學吧,爭取今天講完。”
歲晚抬首:“這麼急?”
“十二月有考試,再以後一月期末考。彆忘了你答應宋老師的話。”江想語氣沉沉,“十二月至少要進年級前一百名吧。”
歲晚突然笑起來,漸漸放鬆身體,雙腿往前伸直。“江想,我現在年級倒數,你讓我十二月就考進前一百名,彆人肯定會覺得我作弊。”
“不會!”他定定地回道。
“嗯?”歲晚迷惑,他知道什麼了?
“我輔導的,沒有問題。”江想一手垂在桌下,緊緊攥緊,掌心冒汗。原來,他也會緊張。
歲晚沉默。
“歲晚,我相信你。”
歲晚喝了一口咖啡,黑咖啡味苦,提神醒腦。這會兒她隻覺得思緒亂了。“前一百、前十,是不是還想著我超過你啊?”
江想望著她,眸色深沉,卻帶著暖意。他點了下頭。
“你!”歲晚咂舌,“你真敢想。”
江想揚起嘴角,酒窩可見。“你若是能超過我,我會很高興。”
歲晚看著他左邊臉上的酒窩,失神了片刻,那不是酒窩倒像是漩渦,將人卷進去,再難出來。她真想伸手戳一戳他的酒窩。
“若是我考試排名超過你,你就答應我一件事。”
既然你敢說,我也敢提要求。
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