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一定是在車子爆胎,下車坐其他車的路上被綁的。
陸園:“她坐上了誰的車?是被後麵車上的司機綁架的嗎?”
關朔:“還要看綁架胡梅是隨即還是故意?”
陸園:“我覺得故意的可能性很大,綁架人把胡梅綁了,但是沒有立刻殺了她,也沒有折返,隻是把她綁了,不像是隨機。”
這時候,關朔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在醫院守著胡梅的派出所民警,民警對著電話說道:“關隊,胡梅沒搶救過來,顱骨塌陷,失血過多死了。”
關朔:“她身上有沒有其他傷痕?”
民警問了問旁邊的醫生,然後說道:“沒有,隻有墜樓傷。”
關朔:“麻煩你了,我會讓法醫跟進,等我這邊人過去,你就可以下班了。”
民警:“好的。”
*
胡梅的屍體又被運回了法醫辦。
法醫老頭哼著歌,心情不錯。
“真是少見,一
上班就有屍體。關隊,你現在不是半夜找我了?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我真是欣慰啊。”
關朔:“人從樓上掉下來,先送去醫院搶救了,沒救回來。”
法醫看了看胡梅頭部的傷,說道:“這要是能救回來,真該感謝閻王爺放她一馬。”
他檢查了一遍胡梅的屍體,說道:“墜樓死亡,身上除了墜樓傷外,沒有其他傷痕,淤青是因為墜樓導致的,身上也沒有巴掌印,哦,手腕和腳踝、嘴巴這邊有淤青,她被綁過?”
關朔:“對。”
法醫老頭:“綁架案啊,現在監控這麼多,還有敢綁架的。”
他又檢查了死者的私密部位:“沒有性/侵的痕跡,身上也沒有精/液殘留。”
陸園:“那就不像隨機犯案,是故意綁架,尋仇?”
可能性很大。
呂一的電話打了過來。
“隊長,胡梅上的那輛車是輛套/牌車,車主看了監控說自己當時正開車去縣城,根本不在市區,他的行車記錄儀上也有記錄。”
關朔問道:“胡梅上的那輛車最後開到哪兒了?”
呂一看了眼監控:“看這個方向,是齊家坡。”
單思博把監控調成倍速,開始沿路找著胡梅上的這輛車。
車子進入齊家坡後,監控就沒了。
呂一和單思博盯緊監控,這輛車遲遲沒有從齊家坡出來。
單思博:“這輛車可能就停在齊家坡裡,沒開出來。”
關朔:“你和呂一去找找。”
呂一:“知道了,這就去。”
此時已經是早上九點。
姚平南正在和廣東的警方保持聯係。
“對,就是照片上這個人。什麼?找到了,視頻給我看一眼。”
一個視頻發了過來,錢茜坐在椅子上,正對著警察瞪眼。
旁邊人道:“彆瞪了,再瞪你也出不去,調查完你沒問題就可以走了。”
錢茜年紀不大,姚平南估計她隻有20出頭,看著還有點倔強。
隔著網絡,姚平南問道:“胡梅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
錢茜答道:“我怎麼知道,誰關心她去哪兒了?”
姚平南:“你不知道她去哪兒了,什麼時候回來,那你怎麼敢跑的?”
錢茜:“我就是賭一賭。”
姚平南:“賭什麼?你知道她會出事?”
錢茜一臉不耐,好不容易從胡梅手底下跑了,又被警察逮住。
真是夠倒黴的。
被幾個警察盯著坐在審訊室裡,錢茜渾身不得勁。
她說道:“有一次我被胡梅打了一巴掌,正好看見院子外麵有個男的盯著胡梅看。”
錢茜回憶:“眼神特彆凶,我看見他好幾次了,有時候戴帽子,偶爾不戴。翠翠姐也見過,那男的當時戴著個帽子,露了個下巴,我倆還說就衝著這下半張臉,這男的肯定醜不到哪兒去。我猜,他應該和胡梅有仇吧,就胡梅坑蒙拐騙好好的人來當小姐的作風,仇家多得是,是誰都不稀奇。”
姚平南:“你們沒說過話?”
錢茜:“那男人看著凶得要死,我哪敢啊。”
姚平南:“戴了個帽子,你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錢茜回憶著男人沒戴帽子的那次:“他長得挺好看的,你可以去問翠翠姐,她還想和人家睡覺,不過人家男的不想理她。”
姚平南:“你們沒和胡梅說?”
錢茜:“為什麼要說?她倒黴了我高興著呢,你是不知道,本來當小姐夠苦的了,她一抽抽七成,我的天哪,我又不是賤皮,乾嘛要管她死活?”
說完,她又反應過來。
“我現在從良了,你們不能抓我!”
姚平南又把胡梅朋友圈裡另外兩個女人的照片傳過去,讓錢茜認了認。
“這兩人你認識嗎?”
錢茜看著照片加載出來,搖了搖頭。
“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