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至公子晟府邸,不顧衛士阻攔,直接闖進了府中,主母田慧聞訊,趕忙前來阻止秦紹闖入。
秦紹帶著一大幫人進門後,田慧前來安撫住了府中驚慌失措的寺人、宮女。
田慧麵露寒霜,指著秦紹怒道“你是何人?為何帶著亂兵闖入我家?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也是你們不奉詔令,想來就來的地方?”
秦紹眼見美炔道,大概猜得出來,此女應該是田堅之女,公子晟的正妻田氏,當時公子晟大婚,就是秦紹代表太子殿下,選的禮物,寫就的賀書,送到府上的。
秦紹知道她是治粟內史田堅的女兒,隻好先禮後兵,拱手作揖道:“在下東宮太子洗馬,秦紹,您應該是田夫人吧?”
田慧橫眉怒目,寒聲道:“你是太子的人?為何強闖民宅,你眼裡還有沒有國法?”
秦紹嗬嗬一笑道:“國法?現在太子爺就是國法。”
隨後秦紹從懷中取出一個令牌,道:“田夫人,太子有令,讓公子晟速速出府,不然老子可要下令搜查了。”
田慧聞言,臉色一變,正待話。
府邸管事,曾芸暗中喊來了府中的武力擔當,華紫嵐、木伊納琦二女趕了過來。
芸兒見秦紹逼迫田慧,怒斥道:“好你個東宮走狗,敢逼迫我家主母,太子的教令在大,還能有陛下的聖旨大?想搜查府邸,你得請到聖旨才校”
秦紹見新來的三位美人,不由得眼前一亮,三位竟然都是各具特色的絕色佳人,尤其怒斥他的那名女子,真是世所罕見的絕色美女。
秦紹見眾美當前,晃得他半沒回過神來,半晌後,秦紹才回過神了,暗咽口水,依舊舉著令牌,問芸兒道:
“你是何人?竟敢阻攔於我,當今太子監國,太子殿下的教令,就是聖旨,讓晟公子出來,堂堂男子漢,躲在女人後麵是何道理?”
芸兒冷笑一聲:“聽好了,我乃曾芸,是晟公子的妾室,我家公子在府中閉關修煉,確實不方便見客,你請回吧!”
秦紹見狀,心中了然,看來公子晟不在府邸的消息確信無疑了,如果公子晟在,怎麼可能讓家裡的女人拋頭露麵,出來擋著他。
秦紹見木伊納琦與華紫嵐二女手持法寶,猜出來二女應該是修士,看起來不太好對付的樣子,也隻好嘿嘿一聲冷笑道:
“好,你們等著,等太子殿下控製了慶陽局勢,有你們好看的。”
言罷,秦紹吩咐一名使者出門去東宮傳信,自己招呼手下都堵在門口,等待城中大事以定,公子晟就憑這幾個女流之輩,又能拿他們如何?
此言一出,芸兒、田慧、木伊納琦等人,麵色微變,她們當然知道公子晟已經被秘密接入了太極宮,但眼下的情景,由不得她們擔心自家夫君的情況。
眾女中,隻有木伊納琦並不是特彆擔心公子晟的安危,她很清楚現在公子晟所具備的實力,憑太子手下的這些人,根本拿捏不住他。
此時,秦紹眼睛一眯,暗暗掃了一眼眾女,心中已經暗自內定,等起事成功,拿下太極宮,殺了公子晟回來以後。不得把三女進獻給太子殿下享用……
翌日清晨,太子與眾親隨站在慶陽城樓上,看著城裡被動員起來的數萬精壯,盔甲鮮明,刀槍林立,雖然隊伍鬆鬆散散,比不上正規軍,目前看來至少這個聲勢還是非常的振奮人心。
從昨晚上正式宣布起事後,事情進展居然異乎尋常的順利,武庫守軍將領在慶陽令曹煥一頓嘴炮下居然也直接集體投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