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
楊大夫讚賞了一聲,然而張正書卻覺得沒什麼。反正他想著的是,既然要辦一個技校,那麼學員是孤兒,是乞丐又有什麼關係?反倒是這些孤兒、乞丐更好管理一些,即便契約的期限到了,他們也不會輕易跳槽的。
“謬讚了。”張正書淡淡地說道,這也沒什麼好自豪的,說實話要是真論起來,他就是在“剝削”!
倒是曾瑾菡一臉崇拜地看著張正書,說實話,她隻想著如何不輸給彆個男子,卻從不會想著要做什麼實事,隻想著寫一本書,讓世人知道她的才華罷了。這些時日接觸到張正書後,她才發現原來世間還有很多事,是比寫一本誌怪更有意義的。
比如,救治窮困之人、改進農耕技術、辦一個有影響力的報紙……這些,都是曾瑾菡從未想過的事,張正書卻不僅想到了,還付諸了行動。這樣的男子,世間有幾人?曾瑾菡不可救藥的,已經迷戀上了張正書,迷戀上了張正書要做的事,甚至內心已經蠢蠢欲動了。
不多時,鄭家小娘子已經給三哥兒喂了藥,三哥兒期間還醒了一次,隻是精神匱乏,又沉沉睡了過去。
“來財,你和鄭家小娘子走一趟,把她爹爹接到報社來。城隍廟裡的其他人,也一並接來。”張正書吩咐道。
“是,小官人!”
來財和鄭家小娘子離去後,張正書才讓挑夫再次背起三哥兒,前往報社。
到了目的地後,張正書付了他百二十文錢,喜得這挑夫連連拜謝。
讓樊氏把三哥兒安置好之後,張正書才和曾瑾菡在後院裡坐下。
良久,他們隻是呆坐著,隻有眼神交流。曾瑾菡見張正書都不說話,一直望著她,她被瞧得羞紅了臉,連忙站起身來,背對著張正書假裝在賞花,慌亂中隨便找了個話題:“你……是真心想幫他們的?”
張正書卻有點不想打破這美好的氛圍,隻是瞧著曾瑾菡,他就覺得很有意義了。
隻不過,曾瑾菡說話了,不說話也不行了。
“嗯,我想辦個技校。”張正書點了點頭,承認說道。
“妓校?”曾瑾菡明顯是誤解了,轉過身來,嘟著嘴瞪了他一眼,張正書還覺得很無辜。
“對啊,技校,專門教授技術的學校。”
張正書的解釋,才讓曾瑾菡鬆了口氣,不然她還以為張正書要開個青樓呢。
“這技校啊,我打算先教他們種田……”張正書一說到自己的計劃,立即來了興致。“‘民以食為天’,如今的種田技術,還能再上一層樓。且說那種水稻技術,通過育種,施肥,土壤改造,改進農具等等,都能提高產量……”
“可這個和你幫助那些乞丐,也沒什麼乾係啊?”曾瑾菡還是覺得有點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