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這有何難?(2 / 2)

大宋好官人 飄依雨 3574 字 2024-03-22

“就知道姊姊待我最好了……”

若桃興奮地再次拿起了香水,迫不及待地滴了幾滴在衣裙上。然後,貪婪地嗅著那香氣,繼而又喃喃地吟誦道:“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滿。繡簾開,一點明月窺人,人未寢,欹枕釵橫鬢亂。”若桃吟誦這半闕詞,其實不過想體現一個“香”字罷了。

然而,李師師知道,這是蘇軾前些年寫的詞,叫做《洞仙歌·冰肌玉骨》,還有下闕:“起來攜素手,庭戶無聲,時見疏星渡河漢。試問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繩低轉。但屈指西風幾時來,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換。”想到五代十國時期後蜀末代皇帝孟昶和花蕊夫人夏夜在摩河池上納涼的情形,再想到張正書對曾瑾菡的嗬護備至,一時間有些默然……

汴梁城的街道上,人流擁擠。

原本偌大的街道,卻被“占道經營”的小販給占得隻剩下了一半的路麵。

穿著儒衫的曾瑾菡和張正書走在大街上,吃著小攤上買來的小吃,一時間都忘了要回去了。

其實,宋朝風氣雖然開放,但未嫁的小娘子拋頭露麵還是很少見的,就算是有,那也隻是在廟會、上元節等節日或集會時,才會出來閒逛。當然,也有一些家境不怎麼樣的小娘子,年紀小小就要幫著做生意,出攤了,這和後世是一模一樣的。

張正書感慨,彆以為宋朝是天堂,若是穿越時他不是附身在富貴人家,而是在一個貧農家中,那麼他奮鬥幾十年,估計都達不到“大桶張家”的高度。可以說,出身富賈讓張正書有了更多的資源可以調動,能快速地做一些自己打算做的事。

“郎君,你是甚麼時候學會寫詩作詞的?”

吃得滿嘴油膩的曾瑾菡,突然想起這件事來,嘟著嘴問道。

張正書眼神裡滿滿都是寵溺,拿出自己的絲巾,遞給她說道:“擦擦嘴,都是油……”

看著曾瑾菡拿過了絲巾,張正書才傲然地說道:“不就是寫詩作詞麼,隻要我想,沒什麼難得倒我的!”

每個男人,都會在心儀的女生麵前吹牛,張正書自然也不例外。

男人嘛,怎麼能說不行?更何況,張正書也是有底氣的——他有係統啊,隨便拿幾首詩詞出來,那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郎君,果真麼?”曾瑾菡有些狡黠地笑道,“不若你送一首詩詞給我?”

張正書一愣,然後突然明白了,原來這小妮子還是吃醋了。

他為了求見李師師,拿出了一首詞,甚至還附送多了一首詩。張正書對一個美妓都這樣,作為他未過門的妻子,曾瑾菡哪裡能不吃醋啊!要是曾瑾菡就此放過了張正書,那才是奇事。張正書也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了,宋朝的文人都是以詩詞表達心意的。張正書送了李師師兩首詩詞,卻沒有送過詩詞給曾瑾菡,這實在說不過去。

不過,既然曾瑾菡吃醋了,那證明曾瑾菡確實是一顆芳心緊緊係在了自己身上。可能這也不算吃醋,大抵上曾瑾菡想是得到自己的肯定吧?想通了這一點的張正書,自然是心情暢快,當即豪情萬丈地說道:“這有何難?”

於是,曾瑾菡開始用美眸看著張正書的側臉,滿懷期待地等著張正書的新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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