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為你好啊……”
張正書歎了口氣說道,“好心倒是當成驢肝肺了。”
“……這都能說是為我好?我就看不出,你哪裡為我好了?”
曾信驥看著掩嘴偷笑的若桃,也是一陣無力。
“先打擊打擊你,讓你不要抱太大的幻想,那麼被李行首婉拒的時候,你就不會那麼‘傷心欲絕’,弄得自己‘身形消瘦’,最後‘鬱鬱而終’了。”張正書歎了口氣說道,“為了你的小命著想,還不是為了你好?誒,你千萬彆說你心裡沒有點不切實際的幻想啊?”
曾信驥大窘,這還真的給張正書說中了。
但凡是男人,都有點莫名其妙的自信,特彆是兜裡有錢的男人,甚至會自信爆棚。曾信驥雖然沒到信心爆棚的地步,但也有那麼幾瞬間想過萬一李行首看上他了呢?美妓在懷,行首唱曲,這等事可是大宋男人成功的標誌,能做到這一步,曾信驥覺得此生不枉了。
雖然,曾信驥也知道這事有點不太現實。他隻是一個商賈,有錢而無權不說,就連相貌也不過中人之資,更彆說文采了,那是半點欠奉。背幾首前人詩作還行,要是讓曾信驥自己做一首詩詞,那簡直比登天還難——即便是請槍手,也未必能入得了人家行首的法眼。
所以,曾信驥的幻想,真的是幻想而已,本來他就抱著撞大運的心態來的,此刻被張正書一揭穿,他的臉也開始紅了。
“妹婿,難不成你是怕我搶了李行首去?”
曾信驥現在隻能死雞撐飯蓋,繼續硬撐了。
張正書歎了口氣說道:“我哪裡敢有什麼幻想啊,我是光明正大的想好不好?”
“行,你這句話我如實奉告小妹……”
曾信驥以為抓住了張正書的把柄,總算是一掃心中鬱悶。
張正書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是不是傻?”
“甚麼?”曾信驥不太明白張正書說這句話的意思。
“李行首是我簽約的產品代言人,我想著和她怎麼合作,難道不是光明正大?”張正書宛如看著智障一樣看著他,“你不會忘了我那香水的代言人就是李行首吧?嘖嘖嘖,果然是一看到美女就邁不動腿了,連腦子都轉不動了……”
曾信驥覺得,再搭理張正書,他真的會被氣瘋的。
然而,張正書還不忘了繼續補刀:“對了,那天姝兒也是在場的,這事她也知道。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二哥居然也對李行首念念不忘,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