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張正書,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趙煦盯上了。
“你是說,夏國已經遣使到遼國了?”
張正書在書房之內,秘密見到了“黑客”的頭周銘,拿到了這一個絕密情報。
“不錯,夏國已經喬裝打扮,遣使入遼了。原先也是不知道的,但他們演技太差,被一些沿途商賈察覺到了。”周銘冷笑道,“夏國已經撐不住了,如今秋收在即,宋軍卻不斷在騷擾,甚至搶收糧草。夏國境內人心浮動,小梁太後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來震懾,才勉強壓得住。據可靠消息稱,夏國的大臣,已經有過半和西軍有所接觸的……”
“夏國,完了。”
張正書淡淡地說道,鈍刀子割肉,這是最痛苦的事。
偏生,宋朝看出了遼夏的虛實,堅定不移地用逐步蠶食,軍事為主,招降為輔的策略,成功瓦解了西夏的民心。
可以說,因為宋朝軍隊的形象不錯,也不曾劫掠,連黨項人都不想反抗了。
最關鍵的是宋軍的配重拋石機太恐怖了,興慶府的城牆已經挨了不少石彈,眼瞅著就要崩塌了。這還是西軍要為了爭取人心,才沒有一下子破城的。
“小官人,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繼續截殺他們的使者嗎?”
周銘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也恨那些黨項人,簡直不拿漢人當人看。
在西夏走私那會,他差點就被黨項馬匪給殺了。要不是見機送上了大半財物,說不定他都沒有命回到開封。
這種血海深仇,周銘是一定要報的。
“截殺一事可一不可再,夏國使者喬裝打扮就肯定是有所防範了的。”張正書歎了口氣,截殺一道,終歸是小道。滅亡一個國家,除了軍事打擊,政治招降,文化入侵之外,彆無他法。截殺使者,並不足以改變大局。先前張正書截殺遼國使者,不過是讓大宋看出遼國虛實罷了。此次目的不同,不需要再截殺了。
“那如何幫助朝廷拿下夏國呢?”
周銘躍躍欲試的模樣,張正書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培養出了一個戰爭狂人了?
“什麼都不用做,繼續侵蝕夏國的經濟。”張正書淡淡地說道,“假以時日,夏國自敗。”
“好!”
周銘也知道張正書的“侵蝕經濟”是怎麼回事,不外乎用經濟優勢,繼續壓榨西夏的戰爭潛力。比如,利用糧食誘惑被西夏擄去的、脅迫的漢人,把他們遷徙回中原。比如,用金銀收買他們的高官……反正,能用錢做到的事,周銘都在努力,努力地在挖西夏的牆角。
事實上證明,除了西夏的貴族之外,西夏的百姓都活得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