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書自然不會接這個茬,要不然又將會引起“戰爭”的。本身兩女之間就有種若有若無的敵對情緒了,要是張正書再傻得撩起兩女的敵對情緒,那就真的是家無寧日了。
悠悠的琴聲,如怨如訴,如泣如慕,餘音嫋嫋,不絕如縷。
請原諒張正書讀書不多,有點詞窮,隻能想到蘇軾的《赤壁賦》裡的名句。
不過,這句話用來形容李師師的琴聲是最好不過了。高超的琴技,讓張正書感慨,有些東西真的很講究天賦的。若是叫張正書卻學彈古琴,怕是學個好幾年都不會有啥成就,能彈得了一首《小星星》都算不錯了。說起來,張正書想起自己唯一會的樂器——吉他,也是會彈一首《小星星》而已,還彈得斷斷續續的。
“是了,我可以打造一把吉他的啊,稱之為‘六弦琴’,號稱西洋樂器的啊!”
張正書一拍大腿,這是個不錯的主意,這也是展露才華的一部分。雖然張正書不太會彈吉他,可他有係統啊!係統裡肯定有不少吉他譜的,到時候張正書教會李師師看吉他譜,就能抄幾首吉他譜給她拿出來秀一秀了。以李師師的音樂天分,估計不用一個月就能上手了吧?
彆的不說,張正書還能用手工打造一架鋼琴,打造小提琴、大提琴……反正那麼多西方樂器,隨便拿幾樣出來,都可以秀好幾年了。
琴聲悠然,可張正書的心思已經跳到了鋼琴、吉他那裡去了。
曾瑾菡還以為張正書聽得入迷了,心中暗自咬牙:“這郎君!不成,回去之後,我也要彈琴,讓郎君見識一下我的琴技……但這首曲子,我怎麼沒聽過?難道是新曲麼?”
一曲終了,李師師施施然地起身後,好久好久才爆發出掌聲來。
想想看,即便是張正書這樣的“樂盲”,都能沉浸其中,可見李師師的琴技有多厲害了。要知道,滿打滿算,李師師也隻有幾個時辰的練琴時間罷了。“這樣的才女,放在後世,妥妥是一枚創作型歌手啊!”張正書感慨了一聲,李師師的嗓子是天生的歌後級彆嗓音,清澈透亮,且極有穿透力。
唱起小曲的時候,李師師絕對是能唱到人心裡去的。
可惜的是,沒有幾個人能有幸聽到李師師的演唱。為何呢?因為技術問題,宋朝這會沒有麥克風啊,也無法舉辦大型“歌友會”,隻能小範圍地表演了。當然了,如果像剛剛那樣鴉雀無聲,即便是三百多人的場子也是能唱一唱的。隻不過不能持久,若是持久了,嗓子會受不住的。
“郎君,接下來是返場了罷?”
曾瑾菡是知道流程的,因為《京華報》都給了一個版麵宣傳此事。
張正書點了點頭:“也不知曉打賞金額是多少,若是第一天就打賞不足,怕是師師她無法再登台返場了。”
曾瑾菡嘟著嘴說道:“你不打賞麼?”
“我打賞?”張正書有點意外,難道曾瑾菡希望他打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