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對了,官家你也能喝,說不定以後的子翤會強壯點。對了,《京華報》上也說了,嬰兒最好還是喝人奶,待得斷奶之後才開始接觸牛奶。”張正書認真地說道,“隻需要堅持十幾年,大宋百姓的身高、體魄上都會有很大的改變。你瞧我,先前多瘦弱,現在呢?”
說著,張正書就秀了秀肌肉。好吧,和趙煦比也沒差什麼,都還是那麼瘦。
但是,趙煦卻激動了起來:“不錯,張卿如果立下此大功,朕當為你升官進爵!”
“算了吧,你要是把我免官了,我才謝謝你。”張正書沒好氣地說道,“這是主要矛盾,要花大精力,花時間才能解決的。次要矛盾,就是大宋的外交問題了。”
趙煦一愣:“你是說,與夏國、遼國的外交?”
“不錯,但不止是夏國、遼國,還有高麗、女真、交趾、大理、回鶻等等,國與國之間的關係,隻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恒的朋友。像回鶻,也是夏國的死敵,我們可以合縱連橫,拉上回鶻對付夏國。女真,對遼國也是恨意滿滿,可以拉上女真對付遼國。但是如果國與國之間的強弱發生變化了,我們也要調整好對策。比如,女真強大了,我們反而要扶持遼國,讓遼國不被女真輕易滅亡……”
張正書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趙煦卻聽得傻了:“這……似乎有些不道義罷?”
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趙煦,張正書歎了口氣,說道:“官家啊,道義向來隻在刀箭的範圍之內,你跟夷蠻說道義?你是漢人的皇帝,你是大宋的皇帝,你所考慮的事,就隻有大宋的利益!彆國,你管他死活?”
趙煦有點接受不了,但他卻能理解。
“罷了罷了,此事以後再議。”
趙煦覺得一時間接收了太多信息,腦袋有點混亂。
“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張正書心中的滋味也不好受,一直以來對文官的期望破滅了,他才發現原來所謂的朝廷重臣是這個一個模樣。不乾實事不說,隻會開嘴炮。失望,太失望了。也怪不得大宋會亡,官都如此浮於事,下麵的官員,還會認真負責做事嗎?
“且慢!”
趙煦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連忙叫住了張正書。
“還有事?!”
張正書也要哭了,他隻是一個親衛大夫,不說宰相啊!剛剛說了那麼多,隻是出於一時義憤,才暴露了憤青屬性。但是,他並不想擔起如此重擔的。
“朕把你留下來,是想問問,你那軍校到底要怎麼搞?”趙煦才想起正事來,對於他來說,軍權才是主要矛盾啊!
“額,官家你這麼看著我,你想乾嘛?”張正書突然
感覺到一陣惡寒,肯定是趙煦又想占他便宜了。
“你這麼為大宋分憂,也不差這麼一件吧?”趙煦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軍校朕不懂,全權交給你了。你要人,跟朕說。過程,朕不問。但朕要的是結果,懂嗎?”
“……”
張正書無語了,這特麼還能再無賴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