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書是知道的,自從改造了配重投石機之後,大宋的水師旗艦上,也配上了這中能把石頭投出兩三百步遠的投石機了。誠然,船上的投石機比不得陸地上的投石機,畢竟船的載重量是有限的,無法最大化去安裝一個投石機。可船隻勝在能機動,可以配上各種床弩,配上投石機,算是這時候的航空母艦了。
如果指揮得當,完全可以叫幽雲十六州喝一壺的,最起碼,能毀掉不少農田。
“朕剛剛下令反擊。”
趙煦沉聲說道,“隻是……徹底觸怒遼國,怕不是最好的選擇啊……”
張正書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自然的,如今我大宋兵未精,將未廣,無法和遼國正麵交鋒。當然了,如果再有一年時間,我大宋就完全不懼遼國了。”
“張卿可有計謀,讓遼國自行撤退?”趙煦有點希冀地問道。
“倒不是沒有……”
張正書想了想,才說道:“遼國內部派係林立,內耗並不比我們大宋小。二十萬皮室軍,已經是耶律洪基能動用的最大的機動兵力了。如果我們能吃掉這二十萬皮室軍,不,隻要吃掉五萬,就足夠讓遼國傷筋動骨了。到時候,遼國國內的野心家,就會蠢蠢欲動的。到那時候,耶律洪基彆說武力威懾我大宋了,就連國內的野心家,怕是也震懾不了哇!”
趙煦當然知道遼國貴族的組成,他們都是有私兵的。而且遼國貴族的私兵,還相當厲害,比耶律洪基的皮室軍都不差,甚至能比得上禦帳親騎了。這樣的武力,任何一個皇帝都是食之無味,睡不能寐的。
“可如何能坑殺這五萬皮室軍?”
趙煦目光炯炯地看著張正書,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到答案一樣。
“官家,你不用看我,看我也沒用的啊!”張正書無奈地說道,“這契丹人全都是騎兵,來無影,去無蹤的,哪怕有扈從軍,有漢人軍做炮灰,那也能說扔下就扔下的。這樣的騎兵部隊,隻能用騎兵來抗衡,不然的話,永遠彆想掌握主動權。”
張正書自從有了“兵法精通”這個技能後,太明白戰爭主動權的意義了。
如果戰爭主動權不在自己的手裡,那這場戰爭想打贏太難了。
當然了,大宋不是沒有化被動為主動的機會,就是找一條行軍路線,直搗析津府。隻要戰術隱蔽,把沿途的牧人、部落都挾帶上,攻得遼國一個出其不意,就能掌握主動權了。要知道,論到攻城戰,就沒有誰比得上漢人的。隻要把契丹人逼得守城,那麼漢人就有機會了。
當然了,這也是要訓練出一支精騎才行,不然的話,怎麼跋涉千裡突襲析津府?
而且,張正書也不敢把這個戰略告訴趙煦,萬一趙煦腦袋發熱呢?要知道,這個戰略非膽大心細之人不能勝任,就算差了一點點,也會功敗垂成的。好在契丹人受到漢人影響頗多,貴族都放棄了住在帳篷裡,開始享受住在高大城池裡的生活。隻要戰略得當,是完全可以一舉剪滅遼國精華地段的。
也不用求殺傷力,隻要毀掉農田,毀掉城池,遼國立馬陷入困頓之中。
到時候,國內矛盾,都可以讓遼國崩塌了。遼國本質上,就是一個極其不穩定的國家。要不然,曆史上區區幾萬女真人,就能把遼國滅了。這都是因為遼國內部矛盾重重,人心不一,自然會被外敵所滅。如果遼國像大宋一樣集權,那誰勝誰敗,那就很難說了。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