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對方還是個一百多歲的老妖怪。
早早覺得自己的心不聽使喚了,總之,滿腦袋都是薑承鄴。
感覺自己就是個色女,竟然隻關注長相,其他什麼禮義廉恥已經不打算要了。
越想,早早越覺得自己心理是不是不健康。
“額……師父,那什麼,很晚了,我睡覺了。”
早早離開二樓的欄杆處,直接轉過身,低著頭往臥室的房間走去。
雷擎給他們二人安排一個套間。
兩個主臥室,一間大的,一間小的。
早早住小的臥室,在左側。
誰知,人才走到一半,‘嘭’的撞到了也要回房間的薑承鄴。
鼻子剛好撞到對方的胸膛上,**的。
早早摸著發酸的鼻子,眼淚‘唰’的掉了下來。
其實她知道這是連鎖反應,鼻子撞到東西,就會很容易發酸。
薑承鄴其實也知道,但就是忍不住著急。
“你沒事吧。”
薑承鄴抓著小徒弟的一隻手,想要看看對方的鼻子。
他表現的越是關心,早早的心裡就越是過意不去。
最後,直接閉著眼睛揚著頭。
薑承鄴見小徒弟如此,竟笑了。
“怎麼,還不敢睜開眼看師父了?”
“沒錯,我心虛,自然不敢看你。”
聽到這話,薑承鄴很是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兩聲。
“好了,我不和你鬨呢,我給你講講宴會上發生的事吧。”
既然是正事,早早當然不能掉鏈子。
睜開眼睛後,早早快速轉過半麵身體。
“那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於是,薑承鄴就把席間發生的各種事都告訴給了小徒弟。
早早善於分析,自然能從對方的言詞中找到疑惑。
有些疑惑是能說出口的,也可以告訴雷家人。
可有些疑惑是隻能藏在心裡的。
例如,“師父,你也發現他不是真正的關心自己的夫人?”
“嗯……而且我還看出,那個雷先生好像每晚固定的時間都要做些什麼。”
否則依照雷擎謹慎小心的性格,是不會從宴會上直接消失的。
“好,那我們早點睡覺,等到後半夜再行動。”
多麼尷尬的氣氛,被一句睡覺打破了。
二人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休息。
然早早卻是滿腦子薑承鄴。
薑承鄴彆看年紀大,可沒比早早好到哪去。
症狀似乎比早早還要嚴重。
畢竟他活的久,從來沒有過心動。
好不容易有一次,當然歡愉。
然總不能忘記正事。
於是兩人都強迫自己休息。
後半夜一點半,倆人準時出現。
“走吧,師父。”
“你確定,你真的行?”
“不行也要行啊,我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吧。”
“好吧……”
其實,薑承鄴有想過自己一個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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