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們完全不把挽挽的解釋放在心上,嫻熟地調戲挽挽。
挽挽這家夥也有被人按在地板上反複摩擦的一天。
實在是……
天道好輪回呀!
上頭,男人琥珀色眸子含笑地看著下麵被一群女孩子圍攻著,摸摸臉蛋摸摸手的,一臉不知所措的挽挽。
依霍仿看來,挽挽臉上那還寫著,
“你快點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要打你了!咦你居然無視我凶殘的恐嚇!誰來救救我……!”
“嗬。”
霍仿握著小酒杯,輕薄的嘴唇勾起仰頭飲下了酒,擋住了他縱容的笑容。
挽挽永遠都是這麼可愛……
“少帥,我敬您!”
上席間,不斷有人過來敬酒。
霍仿酒量好,來者不拒。
酒文化是華國社交文化中的重要一塊。
喝酒,就意味著給麵子。
“你是貼身女官?我也是我們家老爺的貼身女官。
不過呀,沒貼了兩天,就從辦公室裡貼到床上去了。”
一個漂亮女孩兒道。
女孩子們哄笑。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正經的!”
可憐的挽挽梗著脖子,就是解釋不清楚。
“我也是正經的,正經地勾引男人。”
挽挽說不過她們。
黑葡萄大眼睛求救地看著少帥。
少帥溫和寬容地回看著她。
仿佛把自己整天宅在家裡的破小孩放出去的家長,讓小孩兒安心地玩,快樂地玩。
霍仿自然曉得挽挽一定受不了這些女子的糾纏,想也知道話題定然露骨。
挽挽在外頭承受了這些,回到他的懷抱裡才知道誰才是她的歸宿。
所以男人果決地選擇了無視。
繼續。
挽挽求救失敗,女孩子們越來越放肆。
“難道你家少帥沒有把你帶上床?你可彆騙我們。”
挽挽愣住了一秒鐘,“沒有。”
想到了那天早上,少帥不小心壓了她。
就是這一秒鐘,被女孩子們抓住了。
“你看她的臉,都紅了,那就是上過了。”
“沒有,沒有!”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挽挽身後的女孩子湊上來抱住她,點了點挽挽的嘴唇,“你這張小嘴,你們家少帥有沒有嘗過?你這手臂,有沒有勾過你們家少帥的脖子?”
緊接著還有人偷偷襲胸,“這裡呢,你們家少帥有沒有疼愛過?”
“你你你……你們!你們簡直是放肆!”
挽挽氣得簡直話都說不利索了。
要不是看她們是女孩子,挽挽真的就是一拳一個揍翻她們。
要說多少遍才相信她就是個本分的勞動人民……!
“哈哈哈哈……”
女孩子們嬌笑著撲倒挽挽,“還害羞了,這個樣子絕對討男人歡心,姐妹們快學起來。
必定也要做到像挽挽姑娘那麼受寵愛才好。”
挽挽鼻子裡重重地出氣,證明她還活著。
她覺得自己是個一心向道的和尚,被一群放浪的女妖精纏上了,甩都甩不開。
女孩子們調戲挽挽的好心情很快就消失了。
所謂宴會,怎麼可以沒有歌舞。
一群穿著極為暴露的舞姬上場,女孩兒們哪怕依舊端著好看的笑容,但氣氛僵住了,沒有人再有心情調戲挽挽了。
挽挽送回了一口氣。
撿回了一條命,回到桌子邊吃東西。
今天真是可慘……
簡直是一群女牛氓……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她們心情不好,挽挽心情好。
舞姬們下了跳台,果然排著隊如流水般走到了各位男賓身邊。
最漂亮的,領舞的姑娘走到了少帥身邊。
最漂亮的當然要給地位最尊崇的男人。
她跪坐在少帥身邊,給少帥倒酒,極美的小臉上洋著討人喜歡的纖弱的微笑。
霍仿最討厭的就是纖弱的女人。
但主人家見他帶過來的挽挽,外形也是纖弱美人,便以為他好這口。
可挽挽是挽挽呀……
挽挽是不同的。
因為太喜歡挽挽了,所以即使挽挽有著霍仿不喜歡的那一類女孩的外表,看在霍仿眼裡也是哪哪都好看。
而且挽挽不是真的柔弱。
她猛猛噠。
霍仿依舊不改討厭柔弱的女人。
“你不吃給我吧。”
挽挽頭也不抬,絲毫沒注意霍仿身邊落座的那個女子。
反而是那個女子,順著霍仿的視線,是不是落在挽挽身上。
這就是少帥帶來的那個女孩子……
看著跟她們很不一樣。
舞姬柔柔地笑著。
這麼俊秀的男人,哪怕隻能和他一夜風流,也不枉此生。
“你還記得下?”
挽挽旁邊的女孩兒推推挽挽,“你家少帥可要被彆的女人勾走了。”
“不是我家的,我田裡還沒種呢。”
挽挽就不抬頭。
天知道剛才被她們這麼弄有多麼耗費精力。
“你真是……沒救了,以後可彆哭。”
在女孩兒看來,挽挽就是被少帥寵壞了,現在對一個人來分寵,看挽挽以後還笑得出來。
挽挽一口氣掃了全空,抬頭轉向少帥。
女子以極其柔順的姿態,完全臣服地跪在男人麵前,為他倒酒,替他布菜。
兩人的容貌都很出色,看著相得益彰。
不止挽挽看著,全程很多人都注意著。
如果少帥真的中意這種類型的女人,那往後就有突破口了。
霍仿在等。
等挽挽吃醋,等挽挽露出他想要的表情。
挽挽放下了筷子。
她隻是覺得……看著這樣的少帥,忽然覺得很陌生很有距離感。
但應該這樣的才是真實的他。
平日裡為了顧及她救命恩人的身份,大概是完全放下身段了。
所以才會給挽挽……領居家大哥哥的親近感。
挽挽提醒自己,以後要注意了。
漸漸的,坐到男賓身邊的舞姬們開始被往壞裡帶,甚至有的嘴對嘴喂酒,手不規矩的。
算是規矩的,也會讓舞姬給自己喂酒。
總之,都有互動。
獨獨剩下一個人,風雨不動安如山。
“你們家少帥可真寵愛你。”
“我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看,就你們家少帥沒碰那些騷女人,我們家老爺早就樂得沒邊了。”
“哪個是你們家老爺?”挽挽問。
“就是坐在少帥左手邊的那個呀。”
挽挽一看,我的個媽,年紀大的可以做少帥的爸了。
“哈哈,令…老爺真是……一表人材。”
挽挽努力保持著自己的禮貌,絞儘腦汁想了個詞語誇人。
“但是阿,那個女人會自己往你們家少帥懷裡鑽的。”
女孩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相信我,不信你等著看。”
還真的就被她說中了。
男賓的桌子不小,舞姬坐在桌子的旁邊,離少帥的距離很有一些遠。
手伸出去才能碰到少帥的距離。
她拿著酒壺給少帥斟酒,不知怎麼弄的直接把酒灑在了少帥的身上。
“對不起少帥,都是小女不好,小女這就為您擦拭。”
漂亮的舞姬從自己的胸口抽出帶著自己體香的絲巾。
其他賓客們會意一笑。
老手段了,不過招人喜歡就是了。
舞姬的手還沒有碰到少帥,男人淡淡地吐出來一個字。
“滾。”
少帥低沉的聲線音量很輕,也很輕淡,但這其中的氣勢卻不是讓人能夠質疑的。
舞姬不願意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依舊硬著頭皮要幫少帥擦拭。
擦拭,就必定會碰到一些不該碰的部位。
再好不過的近身機會。
男人的琥珀色眸子看了她一眼,她不敢動了。
舞姬瑟瑟發抖地跪在一邊,眼淚撲撲簌簌。
他的眼睛裡有殺意。
似乎如果她真的碰了他,下一秒會被他直接擰斷脖子。
“實在對不起,這不懂事的東西,惹您生氣了,這就處理了。”
宴會的管事,三十來歲的樣子,直接上腳重重地踹在舞姬的背上。
舞姬被踢翻在地,後麵上來兩個麵無表情的家丁,直接像拖死狗一樣拉住她的腳拖走了舞姬。
除了挽挽,沒有人的臉上有任何不舒服。
挽挽隻是比較震驚,在她生活的年代和所處的環境,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她不是聖母,不會為她出頭。
隻不過是一場賭博,而她賭輸了。
“那您看是不是去換一套衣服,實在是抱歉,……”
“不用了。”
霍仿無聲地看著挽挽。
挽挽走上去,宴會的家丁們立刻給她遞過來乾淨的紗巾。
舞台上節目繼續,一個小插曲之後,宴會又恢複了歡聲笑語。
酒潑灑得還不少。
有的已經滲透到了裡麵。
挽挽拉著衣服小心地擦拭著。
霍仿配合人著挽挽,微微彎腰,神情溫馴地看著挽挽。
絲毫不像剛才那個不在意人命的上位者冷酷嚴厲的模樣。
女孩兒們麵麵相覷。
擦到裡麵,挽挽的手慢慢向著霍仿的衣服過去。
小手被大手攔握在手中阻止。
男人在輕輕地笑。
“為什麼不說話?
挽挽是在,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