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對應火車站。
而棟梁對應莞城大學三個校區。
這是比較下來最有可能的幾個地區。
“立即出發!!”
“是!”
無數雙軍靴大步衝出去。
少帥和其他高管們坐鎮辦公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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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鈴鈴丁鈴鈴——!”
老師們忙的不可開交,“挽挽,可以幫我接個電話嗎?”
今天是周日,隻有兩個老師輪休。
“可以啊。”
挽挽接起電話,“喂你好,這裡是鬆山腳下孤兒院。”
這家孤兒院的名字就是這麼樸素,在哪裡就叫什麼名字。
“孩子們都好嗎?”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挽挽的後背。
是現代恐怖電影裡常常用的那種變音。
聽起來細尖細尖的。
最讓人膽寒的是,那種含笑的語氣。
挽挽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青天白日的。
但這家夥其實是敏感的。
滿懷惡意的人,身上就是有著和普通人不一樣的感覺和節奏。
但今天她認為是自己多想了。
這通電話挽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掛斷了。
“挽挽,誰呀?”
老師一邊把水漬擦到自己身上,一邊問。
挽挽搖搖頭。
“可能是惡作劇吧。”
但這個惡作劇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就仿佛……有人在通過這個電話偷窺注視著這裡的一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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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那邊的行動是順利的。
他們成功找到了“真理”和“過去”的炸彈。
因為這兩個地方的範圍最小。
爆破小組已經前往拆彈。
莞城大學的所有學生已經被安排緊急放假。
在莞城大學抓到幾名疑似可疑人員在監視。
被抓獲的同時,他們咬破了藏在牙齒裡的毒藥自殺。
但也側麵證明,“棟梁”指的就是莞城大學其中一個校區。
抓捕人員感到心驚。
這次的對手,喪心病狂程度令人發指。
連自己人的命都不在乎,又怎麼會去在乎老百姓的命。
火車站已經在儘量疏散人群,人群的負麵情緒非常嚴重,一度和公務人員產生肢體衝突。
認為他們利用權力乾涉百姓正常出行。
但對應“未來”的武器研究所,卻始終一無所獲。
“未來方向應該是錯了。”
少帥沉吟。
“還有什麼也算得上是未來?”
電話在頻繁地打進政務大樓。
離罪犯說的爆炸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的時候,火車站的炸彈總算被找到了。
緊接著,莞城大學的排查人員也傳來好消息。
這裡的炸彈也被拆除。
現在隻剩下“未來”了。
“未來,孩子也算是未來吧。”
“糟了,那範圍可是太廣了。全市的學堂,私塾,排插不儘的。”
“不。”
很久沒有說話的少帥。
他站在窗邊,“罪犯選的,都是那個方向裡最有代表性,或者說最極端的。”
“可未來武器研究所就夠極端的了。”一名官員道。
“他說的是孩子。
出了學堂,更小的,更集中的……
是孤兒院!”
少帥的眼前忽然一陣黑。
“少帥!”
周圍所有的人撲上來,扶住了霍仿。
看著少帥的樣子,張副官什麼都明白了。
鼻尖忍不住湧起一陣酸意。
原來這場陰謀,從頭到尾都是針對少帥夫妻的。
挽挽小姐最近常常去一家孤兒院。
叫……
“立刻布控鬆山腳下孤兒院!”
少帥奪門而出,後麵跟著警察局大大小小的警官們。
小黑皮高警官淚點最低。
一想到身份那麼高,卻把他一個小小警員當作碰頭的挽挽小姐,他就忍不住想哭。
“把你的眼淚給我收回去!人還沒死呢!哭什麼哭!”
萬年好脾氣的白胖局長嚴肅地瞪著小黑皮。
“是!”
小黑皮答應歸答應,眼淚依舊控製不住。
“讓少帥看見了,彆怪我不客氣!”
白胖局長威脅小黑皮。
孤兒院那台大紅色的電話又響了。
透著催命的不詳氣息。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