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銘遠伸手把裝失明的季芸芸拉進去,還很貼心地把門帶上。
這下牧遙臉更紅了,輕捶了楊國慶幾拳:“你看你,孩子們還在呢!”
楊國慶哈哈一笑:“看到就看到,咱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怕什麼。”
在國外一年多楊國慶也變時髦了,也學會說男女朋這詞兒了。
房間裡
季芸芸指頭漏了個縫,見門關了便不裝了,拉著楊銘遠往窗邊的沙發上一靠,仰頭看著天花板。
就這麼發了會兒呆,然後伸出小指頭戳了戳旁邊的少年:“哎,你怎麼看?”
說罷又揮了揮手,重新靠回去:“算了,也不該我一個外人過問,隻要你心裡覺得ok就行。”
楊銘遠笑了,拉起季芸芸的手,隻覺得軟軟的,軟到他心裡去了。
“你不是外人。”
還是那雙朗若繁星的笑眼,裡麵依然透著細細密密的溫柔。
季芸芸也笑了,隻要楊銘遠開心就好。
…………
原本大家是打算在紐約再待兩天的,現在臨時改變行程從紐約飛洛杉磯,準備去牧家拜訪。
說牧家是書香門第絕不是虛言,牧遙的父母都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任教,母親是社會學教授,父親是醫學院教授,所以牧遙能在科研的道路上走這麼遠,也算得上是家學淵源。
飛去洛杉磯的路上牧遙反倒比楊國慶更緊張,好像她才是要上門的毛腳女婿。
這種緊張在見到接機的父母那一刻達到頂峰,牧遙整個人都僵在那兒不會動了,還是楊國慶推著她往前走。
“牧叔牧姨,您二位好!我是楊國慶,實在不好意思到現在才來拜訪您二老。”
論談吐論儀表楊國慶絕對稱得上一聲謙謙君子,更何況楊國慶也是做學問出身的,最對牧家二老的胃口,所以且不論其他,翁婿見麵的第一印象其實挺不錯的。
“呃……爸媽,我們回來了。”牧遙還是笑得不自然,三十多歲的人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窮緊張什麼。
也許就是太在乎了吧,害怕父母會有任何反對的可能,害怕這段突如其來卻異常深刻的感情會無疾而終。
牧家二老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麵前兩個孩子吸引。
男孩子已然是個青蔥少年,一米七多的身高加上成熟冷靜的神色,看起來並不像是女兒說的十五歲孩子,至於另外一個小女孩是誰牧遙倒是沒提過。
“牧叔牧姨,這是我兒子楊銘遠,這是我們家世侄女兒,這次跟銘遠一起來美國玩兒。”楊國慶介紹的很坦率,這也沒什麼可瞞的。
楊銘遠禮貌問好:“牧爺爺牧奶奶,您好。”
季芸芸也笑著問候:“爺爺奶奶好呀,我是季芸芸。”
“誒誒,你們好。”無論心裡是怎麼想,兩位長輩對著孩子還是笑容可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