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來自四麵八方的壓力和痛楚再次襲來。
超過四級痛感限製的痛楚的預感,讓亞戈遏止了自己的行動。
儘管因為之前在荊棘樹地下據點使用賭徒能力的那一次,讓他使用賭徒謬論的上限次數增加了些許,但也隻是增加了幾次。
亞戈看著在他的意誌下由黑線凝聚出的硬幣,沒有再使用賭徒謬論的意思,直接將其拋出。
頭頂朝哪個門我就走哪個門好了。
當硬幣落下,看清巴查二世的頭頂朝哪個方向之後,他便直直朝著那扇門前進。
就在踏出這一步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似乎輕鬆了些許,剛才那壓力和痛楚帶來的影響也消弭了些許。
“果然.......”
雖然比不了上一次,但這次情況的出現,也讓亞戈確定了要進一步掌握“賭徒”力量的要點和自己的猜測很接近。
來到門前,亞戈直接推開了大門。
在他打開大門的瞬間,眼前的光景瞬時變幻,無數模糊如霧如同幻影般的景色瞬息之間遠去。
伴隨著仿佛從水底急速上浮的暈眩感消退,亞戈愕然發現,眼前出現了另一副光景。
這是一個巨大的空地,看上去像是某個巨型建築的廢墟。
這片廢墟有些近似鐘樓外的廣場,呈不規則的梯形,而在建築的最外圍,是無儘的黑暗,無比詭異。
不,應該說這片廢墟才詭異。
上方沒有任何光源,但這巨大的空地每一處都仿佛處在自然光下一般。
在這不規則梯形,在那靠近黑暗的邊緣處,有著各種各樣風格的建築物。
或是用石塊、或是用木頭雕刻而成,看上去像是不同時代的建築,不過,有許多都已經倒塌了。
亞戈扭頭掃向四周,然後,他在身後看見了一棟巨大的鐘樓。
巍峨、高聳、仿佛聖殿一般的巨大建築。
在不知道幾百米高的最頂端,在接近黑暗天幕的邊緣,哥特式的尖塔由四根巨柱支撐,一座巨大的黑色吊鐘就吊在下方。
巨鐘之下,是一麵指針已經停滯的鐘盤。
自己似乎就是從這恢弘而巍峨的鐘塔中走出的。
以漂浮的姿態,亞戈在這被黑暗簇擁的、仿佛大殿一般的廢墟上四處移動。
最後,他在因為視角關係被倒塌建築所遮擋的、廢墟地帶的中央,發現了一些東西。
是雕像。
並且,和那些倒塌的建築不一樣,這些雕像似乎要新一些,並且大都是完好無損的。
雕像一共有二十一座。
或男或女,穿著的服裝也各不相同,有長袍也有長裙,但共同點是,臉上都戴著麵具。
就像是盛裝舞會一樣?
亞戈不由得想到。
隨後他遊蕩在姿勢各異的雕像之間,觀察著這些雕像的姿態和樣貌。
但是,當他繞到一個背對著自己的雕像前方時,腳步不由得一頓。
因為,這個雕像臉上戴著的,正是眼眶細長的鳥嘴麵具。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以第三人稱的視角觀察的亞戈發現那戴著鳥嘴麵具的雕像開始崩塌、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