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頸窩裡感覺到他的熱氣,發癢地縮起肩膀,呼吸不暢:“哪都想。”
想得要不行了。
他教著她,告訴她該怎麼做。她體能實在太差,沒兩分鐘就喊累,死魚一樣攤在他身上,下巴擱進他頸窩。
下一秒主動權換到了段融那邊。
海浪聲一下比一下大,海灘上濕漉漉,濺出來的水涼涼的。
沈半夏摟緊段融,激烈的浪潮聲中聽到他說:“我也想你。”
混亂中,她跟段融熱烈地接吻,舌頭攪纏在一起,變快的喘氣聲一部分被他吞進了肚子裡。
時間快慢不知地過去,沈半夏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
段融仍是興致很足,沒有結束的意思。
把她壓進沙發裡,咬著她耳朵問:“電影好看嗎?”
沈半夏身體拱起,漂亮精致的鎖骨上泛出幾個紅印子,頸窩裡落著他的汗。
“什麼、什麼電影?”
段融呼吸很重,始終不停:“跟段盛鳴看的。”
沈半夏全身心都掛在他身上,一時間甚至忘了段盛鳴是誰,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前幾天自己確實跟那人坐在這裡看了部電影。
如今段融在這裡狠狠地愛她。
刺激感更強烈了,她扭過頭不敢看他眼睛,嗓音細弱地說:“還、還行啊,怎麼了?”
段融奇怪地笑了聲,動作裡有了暴戾感。她原本就承受不住,這下更艱難。明白過來他是吃了醋,為了自己的小命,她趕緊順著他說:“一點兒、一點兒都不好看,隻有跟你在一起看的才好看。”
她杯水車薪地推他肩膀,小聲求他。
段融把她手握住,扯到她頭頂摁著,頭低下來吻她。
接下來每一下都帶了憐惜。
“以後不許跟彆的男人看電影。”段融把她轉了個身,從背後貼住她,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聽見沒有?”
沈半夏悶喘了聲,手死死撐著沙發:“那天也不隻有我一個人,葛阿姨還有李管家都在。”
“那也不行。”
“那是你弟。”她說。
“我弟就能跟我搶女人了?”
“他、他哪有跟你搶,你怎麼什麼醋都吃啊。”沈半夏覺得自己肚子都難受,嗓音軟軟地說:“哥哥,你彆這樣。”
段融渾身的血液都被她搞得沸騰,體內惡劣因子湧出,很想讓她因為他而疼,可每次見她皺一皺眉頭他就要心疼。
能睡覺時已經是半夜,沈半夏兩條腿都要沒有知覺了。
她窩在段融懷裡,手指被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肩膀上布滿紅色的痕跡,頸窩裡也有。
“以後去哪兒都得帶著你,”他說:“不然想得受不了。”
沈半夏往他懷裡鑽,乖乖軟軟地說:“我也很想你。”
她睡到很晚才醒,段融仍舊摟著她。
她揉揉眼睛,發現他真的還在,往他懷裡蹭了蹭:“你今天不上班嗎?”
“今天休息。”
段融把她從床上抱起來。被子滑下去,她還是有些害羞,兩手交叉擋著。
段融勾了下她下巴:“摸都摸過了,還怕我看?”
他下床,撈起件褲子穿上,皮帶係好,又去衣櫃裡找衣服。
沈半夏抬起眼睛。
男人赤果著上半身,身材好到不行,肩寬腰細,腹部鋪著緊實輕薄的八塊腹肌。他從衣櫃裡隨手扯下一件黑色衛衣套上,整個人更有少年感。
他找自己的衣服時看都不看,拿到什麼穿什麼。幫沈半夏找衣服卻花了很長時間,偌大的一排衣櫃快被他翻完,最後才搭配了一套衣裳拿過來,一件件幫她穿。
“你又沒衣服了,”他說:“待會兒去商場我幫你買。”
沈半夏看看整整一排的她的衣櫃,覺得這男人是在開玩笑。
“你前幾天剛給我買過,再買衣櫃都要塞不下了。”
“那就在附近再買套房子,”段融把她從床上抱下來,帶著她去洗手間洗漱:“專門給你放衣服。”
沈半夏:“……”
下午段融帶她去商場逛,看見什麼都想給她買,隻要是適合她的衣服都讓人包起來送到家。
逛了一圈,段融帶她去電影院。
因為家裡就有一個放映室,兩個人還沒有出來看過電影,這是第一次。
電影開場,段融帶她在最後一排坐下。這是一部很小眾的文藝電影,全片兩個半小時,畫麵晃得人眼睛疼,長鏡頭又多,看得人著急。實在太小眾,來看的人很少,前排隻稀稀拉拉坐了四五個人。
沈半夏卻看得津津有味,懷裡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吃個不停。
段融看她一眼,又看一眼,終於忍不住嘖了聲,把她手裡的爆米花拿過來放在一邊:
“我帶你來是看電影的?”
沈半夏舔舔發甜的唇角,說:“不然呢,來乾什麼?”
段融突然一隻手伸過去攬住她腰,略一使力把她抱到了腿上。
昏暗的影院,電影背景樂冗長而慢。段融捉著沈半夏的眼睛,目光炙熱地將她包裹,聲音更低地說:“來談戀愛。”
他握住她細白的後頸,把她往前拉,貼上去吻她。慢慢地有輕輕的啜吻聲響起,堙滅在電影的聲音中。
沈半夏沒幾秒就忘記了剛才看過的電影所有內容。
對那天唯一的記憶。
隻有她與段融在無人在意的隱秘角落,擁抱著繾綣而漫長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