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虞,你有沒有怎麼樣?”祁朝臉都白了,捧著池虞的臉和手一遍遍擔憂的觀察。
“沒事,他剛出現,我就察覺出了不對勁,立馬向人群聚攏,沒讓他碰著我。”
池虞發現祁朝反應比自己還大,便給了他一個擁抱。
她拍拍祁朝的背,安慰他:“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彆擔心了。”
祁朝緊緊摟著池虞的腰,巨大的慶幸籠罩在心頭。
他後悔極了被生意場上的人拉去一旁隱蔽的卡座談什麼鬼合作。
如果他能整晚跟著池虞,池虞就不會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祁朝的恐懼並非毫無緣由。
池虞曾經因為那該死的命運,動不動就被壞人給盯上,綁票都是小兒科,甚至還有那種極端分子,想剝下她的臉,去黑市上倒賣。
明明已經和黑暗的過去永遠割裂開,為什麼池虞還是會碰上這些渣滓。
祁朝不能忍受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對池虞出手,他要讓那個不長眼的東西付出慘痛的代價。
將池虞送回家,祁朝隨後趕到警局。
顧欽年動作比他快一步,已經問出來那個孫流就是李家少爺的司機。
“他交代都是聽了蘇白的挑唆,才鬼迷心竅動的手。”
祁朝皺眉:“蘇白是誰?”
顧欽年臉色陰沉,“一個蠢女人。”
原本打算直接去局長辦公室的祁朝聞言停住腳,轉頭望向他,表情很冷。
“原來是大哥的女人,連自己女人都管不住,牽連到妹妹,真叫妹夫我大開眼界。”
祁朝在顧欽年麵前一向客氣有禮,這還是他第一次亮出尖刺。
顧欽年自認這次的事跟他脫不了乾係。
若不是幾個月前,意外讓蘇白撞見他和池虞在一起的畫麵,導致她誤會了兩人的關係,蘇白也不會發瘋到挑撥孫流對池虞動手。
“蘇白我來處理,一定不會再讓她有機會出現在池虞麵前。”
祁朝極冷淡地撂下一句:“希望大哥不要心軟,否則我會親自動手,到時候可不要傷了咱們的和氣。”
他說完,抬步離開,背影透著一股決絕的狠。
顧欽年到這時候才略看明白祁朝,他根本不是什麼溫和無害的老好人。
隻不過是在池虞安然無事的情況下,裝一裝溫潤醇和。
一旦池虞受到傷害,就露出本來麵目。
也是,池虞那性子,怎麼可能看上一個毫無個性的男人。
顧欽年點了根煙,給蘇白撥去電話。
他打了三個,蘇白才接起來,怯怯地喊他哥哥,“這麼晚了,哥哥找我有事情嗎?”
顧欽年的聲音很溫柔:“出來見一麵吧,我回來想了想,覺得你晚宴上說的那些話讓我很感動,我們,要不要試著交往?”
那邊沉默了幾秒,傳來蘇白喜極而泣的哭聲。
“哥哥,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你在哪,我現在就去找你!”
顧欽年丟掉煙蒂,用鞋尖碾滅,報了魚船碼頭的地址。
“晚上不安全,你待在家裡,我讓司機去接你。”
他的笑聲隔著電話傳到蘇白的耳朵裡,低沉的嗓音,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心悸。
“小白,我為你準備了一份大大的驚喜,你可一定要來,千萬不能讓我失望。”
蘇白:“我一定會到,哥哥你等著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