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經雨重,楊色帶煙深,這個名字稱得上意境十足,莫非你還藏著什麼奇珍異寶呢?”李落玩笑說道。
這兩句詩帶著楊柳煙名諱中的三字,楊柳煙臉色一紅,似有幽怨的看了李落一眼,猛然一驚,急忙將心頭雜亂的情緒壓了下去。
章澤柳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柳煙,幫我去書房取一件東西來。”
“什麼東西?”
“八十年的青州從事。”
章澤柳話音一落,李落和楊柳煙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八十年的青州從事固然少之又少,但隻能算是奇物罷了,還不至於讓兩人變了顏色。
在大甘,青州從事是貢酒極品,內務府盯的很緊,五十年以上的就隻能宮裡才有,彆處若是藏有這等佳釀,不為人知還好,就怕露出風聲,這就是欺君的大罪,隻要有人心存惡念上報朝廷,不死也要脫層皮。
曆來卓城有這等年份的青州從事都是從宮裡賞賜出來的,但是章澤柳手中這一壇怕是不在此列。
章澤柳似也知道輕重,酒意散了些,壓低聲音道:“這壇酒我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弄到手,藏的提心吊膽,今個乾脆喝了了事,省得日後麻煩。”
兩人甚是無語,章澤柳賊膽包天,這要是讓朝廷知道,就算有塚宰府護佑也一樣少不了一番風波。
章澤柳賊兮兮的說道:“酒是好酒,但上不了台麵,隻好讓柳煙親自跑一趟了,要不然不小心傳出去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原來你也知道怕。”李落哈哈一笑,輕輕搖頭道,“不必了,這壇好酒留著你日後再喝吧,再說了哪有讓嫂夫人勞碌的,休要提了。”
“沒關係的。”楊柳煙瞥了章澤柳一眼,若是有心取酒和李落一起喝,早就先拿過來了,這個時候才說起,多半是找個借口有話和李落說。
楊柳煙喚來珠兒,相扶著出了映月閣。
李落神思閃動,沒有再出言阻止。
“從這裡去我書房來回要半個時辰,沒有柳煙在這裡,你我說話方便多了。”章澤柳沒心沒肺的說道。
“怎麼,成家之後沒有以前自在了?”李落笑問道。
“豈止不自在了,簡直是水深火熱,酒喝的也少了,想找個妞兒唱唱曲也不成,說是擾了清靜,他奶奶的,好好一個日子過的和出家的和尚一般,無趣的緊。”章澤柳苦著臉說道。
“哈哈,如今有人管了,定是不會再像以前那般自在,不過也好,省得你惹是生非。”李落不以為意的應道。
“倒也不是說管,嘿,自從我們成婚之後,我和柳煙救沒在一間屋子裡住過。”
李落一愣,驚訝的看著章澤柳,章澤柳不知道從哪裡又摸出來一壇酒,替李落滿上,自己又滿滿倒了一杯,一飲而儘。如此模樣,李落更加認定讓楊柳煙前去取酒不過是堂皇之語,府裡未必有一壇八十年的青州從事。
章澤柳見李落一臉訝色,醉態酩酊的搖搖手。,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