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孫王兩家(1 / 2)

孫王兩家

秦朗等人在延州城雖說是個外鄉人,可昭玉宮在繁華之地都有聯絡點,他們不好打聽的事情,交給昭玉宮弟子便簡單多了。

不過半日,孫家與那個隻聞其聲未見其麵的人的資料,便交到了秦朗手中。

心懷不軌之人姓王名興,是延州本地人。

王家在延州城是個大家族,與前任刺史乃是本家。

有前任刺史庇護,王家的勢力在延州城越發龐大起來,與其他家族通婚,勢力盤根錯節,行事愈發猖狂起來,說是延州的土皇帝都沒錯。

隻是莫說一個偏遠城市的家族,便是門閥勳貴,

起起落落也是常事。

更因為前任延州刺史乃隱太子一脈,雖說不是心腹之人,卻也屬於他這一黨。

後來李二即位,清算隱太子一黨勢力,派人查證,又得知前任延州刺史夥同王家魚肉百姓之事大怒,將前任延州刺史當中處決。

沒了前任延州刺史的庇護,再加之之前王家與隱太子有關係,害怕被李二清算,便老實了下來,王家這才沒落了下來。

隻是後來見天高皇帝遠,且李二清算隱太子一事並未連坐太多官員,王家便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想要重新奪回延州城第一家族的地位。

而孫家原本是揚州人,後不知何故搬來延州,又因孫友富做生意是把好手,在王家沉寂期間竟隱隱有

取而代之,成為延州第一家族的意思。

王家雖說沉寂了下來,可到底是本地人,怎能容得他人騎在頭上。

為了與孫家爭奪生意,兩家鬥的是不可開交,今日你搶去我一樁生意,明日我便把你家客戶搶過來。

隻是若隻有這點,還引不起秦朗的重視。

讓他意外的是,這孫家竟然還有一個規模不小的船塢,且這孫友富,家傳的造船工藝,手藝還很是不錯。

這些年一代一代傳承下來,代代家主都在琢磨造出一艘真正能出海的好船。

要說起來這王家也真不是個東西!

王家沒有船塢,也不做船舶買賣,但自從得知孫家有船塢,且有家傳的造船手藝之後,便起了歹心,

想要將這船塢毀了,端的是心思陰毒的緊。

也不知怎麼查到了孫家有一寶船圖紙一事,便千方百計的想要據為己有,隻是孫友富家中護院多,防範的嚴實一直都沒得手。

是以,這才把注意打到了孫友富的獨子孫寶身上。

這孫寶確實腦子不行,時而張狂任性,橫行霸道,時而宛若稚子,單純好騙。

隻不過這件事孫家瞞得嚴實,知道的人寥寥無幾而已。

可即便瞞的再嚴實,隻要有心,總能探聽的到。

注意到這點之後,王家在自家挑了小輩,有目的的接近孫寶,企圖通過孫寶偷盜寶船圖紙。

有什麼比被自己唯一的兒子背叛,搞得傾家蕩產

還會令人心痛?

更彆說,因為孫友富隻孫寶這一個兒子,傾注了不知多少感情多少心血,若日後得知,祖傳的圖紙是被孫寶泄露出去的,怕是孫友富想死的心都有了!

且若是將孫寶捏在手中,孫家生意場上的各種機密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到這裡,秦朗忍不住冷笑。

這王家也太陰損毒辣了,簡直是畜生不如!

生意場上|你爭我奪,出手使絆子,即便互搶客源偷盜機密,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陰損到這般,不但要搶奪彆人的家產,還要把人打擊的失去希望,生不如死萬念俱灰,這就很過分了!

此等人家,隻是尋常百姓便也罷了,若是有權有

勢,不知又會有多少百姓被欺壓。

更何況,以前的王家不就這樣麼?

見他看完昭玉宮弟子送來的調查結果之後,便陰沉著一張臉,小程皺著眉湊了過去,從秦朗手中接過來,隻一掃,臉色便沉了下來。

“這王家也太惡毒了點吧,這樣的人家竟然在延州城還是大戶,這延州刺史是瞎子嗎?”

“延州有這等惡人,百姓不知要受多少苦!”

“不成,得讓人仔細查探一下,這王家究竟都做了些什麼惡事,在延州橫行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付出些代價了。”

小程和秦朗,一人麵帶怒容語帶殺意,一人沉默不語麵色陰沉,李崇義便對兩人究竟看到了什麼好奇了起來。

他從小程手中接過信件看了一遍,看完之後挑眉搖頭:“莫說隻這延州城,便是長安,此等奸商惡富不也比比皆是?”

“隻不過在長安,在天子腳下有所顧忌,行事比之這王家謹慎了些,知道為自己披上一層外皮罷了。”

“你們若看這王家不順眼,好好查一查,交給官府處置也就是了,至於氣成這樣麼?”

他出身隴西李氏,從小在富貴圈裡不知看過多少這種事情,以前見到還會生氣,後來就習慣了,看不過眼便管一管,不願意管了就當沒看見,否則那麼多人,他管得過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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