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自結婚那天起,就想要聽到的,一時間神情有些怔忪。
另一邊,已經聽出老兩口意思的白芙美鬆了口氣,疑惑的看了眼楊寶妮,楊寶妮舉起孩子,裝作用臉蹭孩子背,卻扭過頭對著白芙美無聲的表示:“等會兒說……”
傅智禮仿佛隻是來說這件事似的,說完了就起身準備走。
溫紅星有點急,下意識想起身,嚇了楊寶妮一跳,單手拎著孩子就去扶溫紅星,差點連人帶孩子的給摔了,傅智禮連忙轉身拽起她們母子倆。
“你們急什麼呢?”傅智禮連忙抱住曾孫小石頭,小聲安撫著:“不怕不怕……”
“這不是想讓你留下來吃頓飯嘛,再說了,等會兒寶妮做飯,你在這看會兒石頭怎麼了?”溫紅星也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
往常說一不二的傅智禮反倒是弱了下去:“你不早說,不知道自己身子啊。”
溫紅星‘哼’了一聲。
白芙美:“……”
和楊寶妮兩個人去了廚房,她小聲揶揄:“這說不一樣就不一樣了啊,感覺跟變了個人似的。”
“可不嘛,我都跟做夢似的。”
楊寶妮笑笑,這震撼都好幾天了,她也沒能徹底過去。
“不過傅爺爺說的過繼是什麼意思,要知道,咱國家法律上可沒過繼這一說。”
“我估計啊……是為了房子的事。”
楊寶妮歪了歪身子小聲的說道:“爺爺怕公爹和婆婆兩個人,以後偏心小兒子,把家裡的祖屋給他們,你也知道,我那兩個小叔子,是在漂亮國出生的,拿的是漂亮國國籍,爺爺跟小陽說了,家裡的東西,絕對不可能給一丁點兒外國人的,除非那倆小叔子,把國籍改回來。”
說著,歎了口氣。
這也算是老一輩的堅持了。
白芙美聽著嘴角抽抽,改國籍……要知道日後華國國籍被人稱為世界上最難拿的國籍,以為想走就走,想回就回呢?
“哎……戶口獨立出來就成。”
白芙美對傅智禮口中的小森沒印象,書裡用的是春秋筆法,寫分家這段的時候,隻是一段話概括。
【在楊寶妮出國的這段時間裡,傅恒陽的生活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的父母再一次的拋棄了他,帶著他的兩個弟弟回了漂亮國,如今的他,也算是功成名就,與楊寶妮的再一次相遇,也仿佛是命運之手,在操縱著他們這對苦命情人。】
如今親臨現場,白芙美隱約覺得少了點什麼(大約是瓜子)。
“話是這麼說,不要我估計這事兒還有的鬨呢。”
楊寶妮歎了口氣。
傅林兩口子回來後,工作一直不景氣,他們自詡是出過國的高材生,但因為有兩個外籍兒子,一直都是被人盯著的,這種情況下,那些廠子的領導哪裡還敢給傅林做什麼技術方麵的工作,頂多讓他做個技術工人,已經很不錯了。
問題是技術工人也分階級的。
傅林雖然出過國,也有學曆,可他在漂亮國這些年,一直是黑戶,根本找不到正經工作,頂多做做力工,而科技發展是迅速的,日新月異,如今的他也就比彆人稍微強那麼一點兒罷了,有點機械基礎,可這點兒基礎,還不足以讓廠裡為他去承擔一些不必要承擔的責任。
“鬨歸鬨,傅爺爺還在呢,翻不了天。”
白芙美對傅智禮還是很有信心的。
小姐妹兩個人一起做飯,做好了大家夥兒坐下來就開始吃飯。
傅智禮吃的很香,吃完後才滿足的一抹嘴:“今天吃的真踏實。”
“他們還在吃那勞什子麵包?”溫紅星詫異的問道。
“嗯,說是吃慣了。”
“放屁,他傅林吃老娘的飯菜吃了二十多年前呢,去國外怎麼沒餓死了呢?”醒悟過來的溫紅星簡直是脫胎換骨,聲音都比往常敞亮了,這要不是身體情況不允許,恐怕能去找傅林兩口子撕吧去。
傅智禮擺擺手:“算了,白天我在學校吃,就晚上一頓,對付一下就行了。”
溫紅星聽了直心疼。
學校裡的飯菜能和家裡比麼?
“爺爺,要不以後中午你也來這邊吃吧。”楊寶妮給傅智禮切了一盤蘋果:“當初我和恒陽就是看這兒離大學近,方便我去學校,才買的這院子。”
“不行不行,那多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反正都要做飯,也就多做一口的事兒,你就過來吃。”溫紅星一擺手,算是一錘定音了。
他們老兩口養活傅恒陽二十多年,吃他一口不算多。
白芙美看著楊寶妮輕而易舉的把老兩口哄高興了,不由得搓搓後頸,隻覺得這事兒發生的詭異,怎麼早些年沒這樣呢?
“嗐,這還得感謝胡同裡的楊大媽的親家母。”
楊寶妮捂著嘴巴,小聲的對白芙美笑道:“她是真厲害啊,明明也是農村上來的老大娘,嘴裡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說的奶奶一愣一愣的,大娘家裡就一個閨女,爭氣上了大學,還嫁給了楊大媽的兒子,那姑娘也是真厲害,直說要麼不結婚,她發回原籍,聽從工作安排,要麼就把她媽媽接過來才行。”
楊大媽的兒子仿佛被灌了**湯,家裡人都不同意,他卻死活要娶。
“這不,連老婆帶丈母娘,一起都帶到了京城,都以為有笑話看呢,如今孩子都兩歲了,一家子連口角都沒有過,日子過得舒心著呢,這楊大媽一家瞧著對著親家母很是熱情,反倒是對小媳婦兒,偶爾還有一兩句出來呢。”
白芙美聽得眼睛蹭蹭蹭的發亮。
瞧瞧她發現了什麼寶藏?
這可不就是她在尋找的寶藏級故事大手子麼?
嗯!
是時候去宣傳一波女性衛生了。:,,.